了,回头找两个太医去瞧瞧,先头丢了一回了,这回可得保住。”
桃红应道:“奴婢这就去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,兴许皇上一会儿给您捎信来呢。”
宜妃却摇头:“我可不指望了,这辈子只有他来我跟前,我才指望得上。”
畅春园里,用过午膳,毓溪本该早早带孩子们离去,可疯玩一上午的姐俩,都依偎着阿奶睡着了。
德妃哪里舍得把孩子们叫醒,可这回皇长孙没跟着来,毓庆宫的孩子一个都没来,弘晖和念佟自然不能久留,唯有让毓溪等一等,等孩子们醒了再动身。
这一等,等来了宫里的消息,说九阿哥府的侍妾有喜,都快三个月了,没多久又送来消息,说太后下旨给了侍妾的名分,果然原只是个收了房的丫鬟。
“总之大阿哥的事,不论好坏,你们离远些,罚或不罚,皇阿玛自有他的考量。”瑞景轩里,婆媳二人喝着茶,德妃说道,“额娘还是那句话,大清是皇阿玛的,胤禛做好他的分内事,足以。”
毓溪给额娘递茶,说道:“这回,胤禛可算和皇阿玛想到一处,我还自作聪明,问他要不要给大阿哥送个人情,胤禛说离远些才好,不然皇阿玛就该收拾他了。”
德妃笑道:“这傻小子,终于开窍了。”
正说着,环春进门道:“娘娘,清溪书屋来人传话,万岁爷已经往这里来了。”
毓溪忙下地站好,理一理仪容,德妃安抚儿媳妇别紧张,带着毓溪一同出门迎候,果然不多久,皇帝的步辇就到了。
婆媳二人屈膝行礼,皇帝亲手搀扶起德妃,一面问毓溪:“孩子们呢,朕想弘晖那小家伙了。”
“皇爷爷……”但听奶声奶气的呼唤传来,众人看去,小皇孙居然穿着寝衣就跑出来,奶娘们手忙脚乱地追来,顾不得圣驾当前,赶紧先裹了小阿哥。
皇帝快步上前来,抱起被裹严实的孙儿,责备道:“那么冷的天,怎么不穿衣裳往外跑,皇爷爷可要生气了。”
弘晖倒也不惧怕,委屈巴巴地说:“弘晖找额娘,阿奶也不在……”
小家伙才睡醒,肉呼呼粉嫩嫩的脸上还有两道睡印,水汪汪的眼睛一委屈,就看得人心软。
皇帝拍了拍孙儿的屁股说:“下回再不许了,要爱惜身体,不然冻坏了,你额娘和阿奶都会心疼的。”
德妃上前道:“皇上进屋吧,给弘晖穿上才是正经,这样厚实的裹着,您抱着也累挺。”
皇帝将孙儿颠了颠,心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