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傅纪爽利地应下,便去安排侍卫继续巡防,转身回来,见宫女太监都退后了些,便主动走近几步,抬起胳膊,好让娘娘搀扶。
“没事,娘娘我还没老呢。”
德妃温和地一笑,沿着湖畔缓步前行,富察傅纪亦恭敬规矩地相随。
“五公主的额驸,自幼在宫中念书,与皇子们一起长大。如今入了国子监,尚未学成已担当诸多差事,日后有了正经官职,若能建功立业、步步高升,乃至继承佟家家业、袭爵拜相,前途不可限量。孩子,这些你都知道吧。”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
德妃停下脚步,看着小女婿问道:“娘娘想知道,你心里怎么想的?”
富察傅纪躬身道:“奴才不敢揣测娘娘之意,但以奴才的理解,娘娘是否担心奴才会嫉妒不满、心有所怨,毕竟年岁越长,奴才与五额驸的差距会越大。”
德妃道:“然而富察家与佟家之间的距离,会越来越近,或有一日真正取代佟家。”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
“虽说世家子弟中,不少经由大内侍卫之路步入朝廷从政,马齐为你做的安排,想来也是要走这条路。那么,这条路若是断了,从此只能在皇上身边当个侍卫,顶着额驸的头衔,换谁都会不甘心吧。”
富察傅纪抬起头,真诚地说:“奴才不敢说此生都能甘心当个侍卫,但奴才清楚地明白,同人同命从不存在于这世上,阿哥们皆是皇上的儿子,难道人人都能当太子,天之骄子尚且如此,那么奴才的运势,已强过世上千千万万人。”
德妃很是满意:“果然是个清醒冷静的孩子,难怪皇上如今到哪儿都愿意带着你,想来不仅仅是因为你做了他的女婿。”
富察傅纪道:“娘娘方才所言,五额驸可能有的前程已然顶天,既然奴才当下就能预想到五额驸将来最荣耀风光的模样,那么真到那一天,只会比现下更想得开。何况,五额驸也有诸多不易,娘娘只是为额驸往好了期盼,但五额驸身上的桎梏,只多不少,奴才亦然。”
德妃感慨:“是啊,你们都不容易,都难。”
富察傅纪道:“五额驸之才学,走科举之路也能有所成就,入国子监亦是凭真本事,而奴才之资,但凡能走科举之路,也不必伯父费心举荐入宫。奴才不是聪明人,可奴才有自知之明,懂知足常乐。”德妃道:“此前从四阿哥、四福晋口中听说的你,都有同一个词,说你不卑不亢,七公主眼中亦如此。这是弥足珍贵的品格与能耐,孩子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