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会怎么办?”然而毓溪太了解妹妹,这话赶话的,不能有别的事。
温宪心疼地说:“是我热气冲头,想到这混账话,四嫂,不会的。”
毓溪笑道:“额娘早就提醒过我,面对李氏、宋氏我的骄傲和从容,全因我知道,她们不在你四哥心上。将来如有更年轻漂亮的,闯进你四哥心里,我就不会这么淡定了。”
“额娘与您说的?”
“额娘虽非原配正室,可从她的立场更能体谅我的心情,我很感激。”毓溪大气地一笑,眼中满满的底气,“若这是无可避免的事,那就顺其自然,我会包容自己的伤心难过,只要你四哥不行宠妾灭妻之事,我会体面地守好与他的感情。而这世上,除了丈夫,我还有父母长辈、兄弟姊妹,我还有孩子。”
温宪愧疚于提起这话,急道:“您别担心,四哥不会的……”
毓溪笑道:“总想着不会,岂不是更大的失望,但也没得总惦记这事儿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从我坚定心意要跟随你四哥起,就明白自己不是圄于后宅之人,儿女情长可以令我神伤,但绝不能牵绊我、束缚我。”
温宪好生敬佩:“四嫂嫂心中有大丘壑,我与舜安颜虽无这些烦恼,可我也要大气勇敢地同他面对一切。”
毓溪笑道:“什么大丘壑,如今事事顺心,我才能口出狂言,当年求子不得的时候,产后困顿的时候,我可什么也不是。好啦,咱们不想那么远,先过好眼前,现下最要紧的,是让宸儿风风光光成亲。”
温宪扬起笑容,摩拳擦掌地说:“那可不,谁也不能委屈了我妹妹。”
此刻,圣驾已抵达畅春园,皇帝一进园子,就与大臣们在清溪书屋商议国事,德妃被送至瑞景轩,和嫔与几位贵人常在前来伺候,被德妃劝回去了。
瑞景轩一贯是德妃在畅春园的住处,多年来时不时陪皇帝来小住,里里外外如永和宫一般熟悉,但每回从紫禁城过来,心里都不自觉感到松快,也不怪皇帝这些年,越发在紫禁城里住不下了。
环春四下打量后,来到娘娘跟前说:“主子,我不放心这里的奴才,要把屋子再收拾一遍,今日不刮风,天气暖和,你到园子里走一走,一会儿就好。”
德妃道:“马车坐得我心里烦闷,正想走一走,你们收拾吧。”
环春便命宫女们伺候娘娘去逛园子,自己带人收拾屋子,还不忘给主子怀里塞一只手炉。
而这天气说是暖和,不过是比寒冬腊月强几分,要知道园子里的积雪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