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嫂,方才路边的姑娘,你们认得?”
“啊……礼部侍郎家的千金小姐,到府里来过几回,她也出门逛庙会。”
胤禵很新奇:“官宦家的千金小姐,能上街闲逛?”
毓溪才意识到,说了不合适的话,忙与弟弟商量:“自然是不能够的,何况是礼部侍郎府的小姐,可人家有人家的活法。胤禵啊,四嫂与你说过女子的不易,今儿就当没见过,也没听过可好?”
胤禵毫不犹豫地答应:“四嫂放心,我没事嘀咕人家姑娘做什么。”
毓溪道:“四哥今儿不得闲,不然他也来一起逛,待皇阿玛封印,四嫂再做一回东,请你们来家逛逛。”
这事儿数胤禵最快活,说还想去七姐姐的宅子看一眼,哪怕认了路也好。
毓溪嗔道:“怎么,认了路,下回又要偷跑出宫?”
胤禵立时做出一副可怜模样:“四嫂,皇阿玛上回没把我打死,我可再不敢了。”
听这话,念佟吓了一跳,慌张地问:“打死?”
胤禵立刻蹲下来,温和地哄侄女:“十四叔说玩笑话呢,不打人,谁也不挨打。”
说罢抱起侄女就进门,之后一家子人用了午膳,舜安颜赶回家来,陪着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去后院打靶,毓溪则和温宪守着午睡的孩子,说说闲话。
正说九阿哥得到了太后的赦免,就听胤祥在门外要进来,毓溪和温宪都穿戴得齐整,自然不必顾虑什么,但也感叹弟弟们果然大了,再不像小时候那般乱闯乱跑。
胤祥进门就要喝茶,说他来替胤禵取一双鞋袜和替换衣裳,那小子跑去池塘边踩冰,一脚伸进窟窿里。
人自然没事,可裤子鞋袜都湿了,还怕叫下人嚷嚷出去,又怕四嫂和姐姐担心,所以他来跑一趟,能把话说清楚。
“你姐夫呢?”
“姐夫守着胤禵呢,正烤着火,不碍事。”
“那臭小子,不给我闯祸,他就皮痒。”
温宪虽然生气,还是立刻命宫女取来舜安颜没穿过的鞋袜衣裤,赶紧给弟弟送去。胤祥则喝了茶,耐心地等着,但目光被炕桌上手炉套子的刺绣吸引了。
“姐,这是宫里绣的?”
“我瞧瞧……”
温宪凑过来看,说道:“不是,是兵部尚书府家的七小姐绣的,中秋时当节礼送来,我瞧了一眼喜欢,就用上了。”
毓溪玩笑道:“倒是兆佳府得了你的青睐,哥哥嫂嫂给你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