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了?”
舜安颜笑道:“不耽误,你来的正好,你不来,我也不过是和祖父多几句争执,他要我做的事,我不愿做的事,都说明白了。”
“他要你做什么?”
“他居然要四哥亲自去向皇阿玛说,案子查错了。”
“佟国维疯了吗?”
“然而这样的事,在我爷爷几十年的仕途里,是最稀松平常的。”
“皇阿玛,太难了……”
是日傍晚,上书房散了学,胤禵带着小全子径直来到工部值房,一脚刚跨进门,就见里头两个官员背对着门外。
一人说:“贵妃娘娘又给四阿哥送吃食来,真是比德妃娘娘照顾得还仔细,要说四阿哥这几日都没来过工部,贵妃娘娘怎么也不派人问一声呢。”
另一人说:“想来是怕四阿哥突然回来办事,贵妃娘娘多疼四阿哥啊,刑部那儿一准也送了的。”
一人又道:“可这回四阿哥给了佟家好大的教训,贵妃娘娘不生气?”
另一人说:“贵妃娘娘生什么气,从来和佟家就不对付,娘娘是继承了孝懿皇后的遗志,势必要扶四阿哥……”
“说不得说不得!”
“我糊涂了……”
二人一转身,猛地见十四阿哥在门前,吓得脸色都白了,胤禵倒是大大方方地问:“八贝勒不在值房吗?”
巧的是,胤禩刚从别处归来,在远处唤了声:“胤禵,你来了,找我吗?”
胤禵没再理会那俩人,高高兴兴来到兄长跟前,抱拳作揖道:“给八哥道喜,我听说八嫂嫂有身孕了,我可是要添侄儿了。”
胤禩笑道:“多谢你,不过眼下日子尚浅,不要替我们张扬,我替八嫂谢谢你,待日后安定了,或是来年平安分娩后,一定接你去家里热闹热闹。”
胤禵道:“不急不急,眼下八嫂嫂的身子最重要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胤禩见弟弟神情里几分为难,便命小太监们退下,温和地问:“还有什么事,八哥能为你做什么吗?”
胤禵却摇头:“不,我是想问,今次这桩命案牵扯不少官员,可有人是与您相干的,八哥,会连累您吗?”
胤禩心里是意外的,面上镇定地说:“刑部的案子,怎么会牵扯到我身上,你放心,虽然八哥如今结交了不少官员,可当差办事,无不干干净净,更不能僭越了职责与本分。”
胤禵放心了,笑道:“那些奴才最是贪婪,不给八哥添麻烦就好,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