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临下俯视所有人。
佟夫人被搀扶着靠近些,恭恭敬敬地说:“不知公主驾到,有失远迎,还请公主移驾陋舍,府中已备下茶果,好解公主车马疲乏。”
温宪笑道:“公主府离这儿不远,四平八稳的马车坐着,哪儿来什么疲乏。我倒是心疼额驸,一清早就出门办差,半截儿还要被你们招惹回来,收拾些个烂摊子。”
“公主!”
“怎么,本宫说错了,您的两个小儿子都被革职查办了,这还不是烂摊子?”
“公、公主,请入府用茶。”
温宪却向舜安颜伸出手,而后轻轻松松就把丈夫拉上了马车,宽大的车架,夫妻二人并肩而立还绰绰有余。
跪了一地的女眷男丁本是听见响动抬起头,赫然见小两口站在一块儿俯视他们,才发现,所谓的“赘婿”并不丢人,在公主身边的舜安颜,同样光芒万丈。
“额驸我带走了,你们该伏法伏法,该请罪请罪,佟家的事,少来烦我们。”
“公主,您这话委实过了。”
“老夫人,顶好别得罪我,得罪我,比你的小儿子们犯事还麻烦。”
佟夫人被说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女眷们纷纷来搀扶,温宪却拉了舜安颜的手,一同往车厢里去。
“起驾。”
“是!”
公主仪仗浩浩荡荡而去,留下一地慌乱无措的佟家人,隆科多从人群里站起来,看着远去的人马,漆黑的眼珠子一转,像是有了什么算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