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母女俩乍然见皇帝来了,德妃坐着没挪动,宸儿则立时下炕向阿玛行礼,皇帝拉了女儿的手说:“瞧瞧你额娘,好没规矩,就那么坐着。”
德妃才不在乎,自顾将珠宝收起,皇帝上前来把玩了几件,啧啧道:“去年才嫁了大姑娘,一年多的光景,德妃娘娘您又能这般一掷千金,怎么还老跟朕哭穷呢?”
德妃嗔道:“皇上,闺女在跟前呢。”
宸儿眉眼弯弯地笑着:“皇阿玛,您在这儿歇吗,要不要预备宵夜,您喝茶吗?”
皇帝满眼爱意地望着闺女,故意嘀咕一句:“富察傅纪攒了几世的福气,才能来娶朕的闺女。”
宸儿骄傲地说:“是他这辈子得了皇阿玛的恩惠,是您赐给他的福气,关上辈子上上辈子什么事。”
皇帝大乐,对德妃道:“瞧瞧,比她姐姐机灵,不好下套呢。”
德妃嫌弃道:“您这阿玛当的,还惦记给亲闺女下套呢,皇上,歇吗,还是坐坐就走?”
皇帝便要往里头坐些,宸儿就给阿玛脱靴子,皇帝懒懒地歪下说:“不走了,也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“臣妾停牌子了,您还连日歇在永和宫,外头该说闲话。”
“怎么,朕是和牌子生下这些儿女的,闲得他们。”
德妃知道劝不动,便吩咐闺女:“命茶水房给皇阿玛熬安神汤,喝了好睡觉。”
皇帝却摆手:“不必安神汤,拿两块环春做的核桃枣糕糖来吃就好,在你额娘身边,阿玛就能睡得好。”
德妃不禁面上一红,将手里的戒指盒轻轻扔在皇帝怀里,使眼色不许他当着闺女的面玩笑。
皇帝却打开盒子,笑问:“德妃娘娘赏给朕的?”
“皇上!”
“皇阿玛,给您核桃枣糕糖。”
宸儿憋着笑,从一旁柜子里取了糖罐来摆下,不等行礼告退,转身就跑了。
皇帝用银签子在瓷罐里扒拉,嘀咕道:“都这么大块,给朕切小一些多好,要不咱俩分着吃。”
一抬头,却见德妃气呼呼地瞪着他,皇帝却气定神闲地说:“丫头跟前说说不打紧,朕可从不在小子们面前开玩笑,是朕轻浮了,你别生气了。”
德妃另取了银签子,将核桃枣糕糖切开小块,送到皇帝嘴里,一面说道:“闺女还担心您遇上麻烦了,正犯愁呢,皇阿玛却这么胡闹,她白操心的。”
皇帝吃着糖,缓缓说道:“皇额娘方才说,她常常心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