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吗,我的寿辰她也没来。”
高娃嬷嬷解释道:“日子确实浅,还是这几天八福晋胸闷气短,宣太医请平安脉,谁知摸出了喜脉,再宣了千金科的太医瞧,问了经期和房事,都说日子虽浅,脉象极壮,这一胎坐得很稳。”
太后听着高兴,猛地想起宸儿在一旁,忙笑道:“好孩子,高娃有年纪了,说些虎狼之词也不知害臊,你别在意。”
宸儿本没当回事,皇祖母这样一说,她反而脸红了,惹得太后和高娃嬷嬷大乐,一路笑着往寝殿来。
不料皇帝在此等候,见宸儿将太后哄得那么高兴,很是欣慰,上前来搀扶太后,说道:“听闻皇额娘顶着了,朕着急来看看,原本要责怪宸儿没将您伺候好,听着您的笑声,朕安心多了。”
太后嗔道:“皇上该是为江山社稷操心的,这么点儿小事,怎么好惊动你,何况咱们宸儿,可比她阿玛额娘还细致呢,我自己嘴馋,怪她做什么?”
皇帝含笑看了眼闺女,说道:“大清以仁孝治天下,朕当为天下表率,时时侍奉您左右才是。但这么多年来,皆是后宫和孩子们替朕尽孝,在您面前,朕愧疚得很。”
这话听着奇怪,太后正皱眉,宸儿就道:“皇阿玛,您是不是有事儿求皇祖母,要不儿臣先退下?”
见皇帝轻轻瞪了眼闺女,但并不反驳,太后便道:“宸儿,先回永和宫去吧,皇祖母和你皇阿玛说说话。”
宸儿称是,利落地退下了,但走远些后,还是忍不住回眸看。
皇祖母是真正的富贵闲人,几十年来,莫说前朝大事,便是后宫之事,老人家也极少过问,宸儿想不到皇阿玛能有什么要紧事,要单独对皇祖母说,她一会儿见了额娘,要不要提呢。
“公主,起风了,咱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灯笼照亮前路,宸儿被宫女们拥簇着离去,这一边皇帝已搀扶太后回到寝殿,母子二人在炕桌两侧分坐,高娃嬷嬷摆上茶水,屏退了小宫女,但自己被皇帝留下了。
皇帝说:“嬷嬷在,之后还能让皇额娘有个说话的人,朕这会子来找皇额娘,总不见得是好事。”
太后忧心忡忡:“皇上,到底怎么了?”
皇帝道:“佟国维这些年,越来越嚣张,近来一桩命案有冤情,朕命胤禛协三司重审,胤禛查来查去,查出一串官官相护的罪孽,而那些混账东西里,又有佟国维的两个儿子。”
太后长长一叹:“你额娘若在,你大舅父若在,佟家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