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站在风口?”
“我在耳房等的,下人说你下车了,我才出来的。”
胤禛很是担忧:“那也不该出门,才好了些。”
毓溪笑道:“太医今日说我大安了,要我出门走动走动呢,我白天没出去,就等这会儿来迎你,好让你高兴高兴。”
胤禛却端详着妻子的面容,心疼地说:“下巴都尖了,我能高兴什么?”
毓溪拉着胤禛的手往家里走,说道:“我也瞧着自己瘦,这会儿可不敢进宫见额娘,额娘该生气了。”
胤禛道:“皇阿玛这几日都在永和宫歇着,额娘那儿你就不必担心了。”
毓溪夸赞道:“都忙得脚不沾地了,还惦记额娘,咱们四贝勒可真是好儿子,但愿弘晖将来,能有阿玛一半孝顺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胤禛说:“自然是小和子他们替我留心着,对了,还有件事,我刚听一耳朵,你听了一定也新奇。”
毓溪晃着彼此的手说:“我才不学你大惊小怪的。”
胤禛道:“八福晋有了。”
果然,毓溪不自觉就停下了脚步,问:“当真,八阿哥的八福晋?”
胤禛嗔道:“胡闹,还能有几阿哥的八福晋?”
毓溪是替八福晋高兴的,连连点头:“好事好事,她可算盼着了,等皇祖母和娘娘们的赏赐下去了,我就送贺礼去。”
胤禛道:“迟些好,估摸着这会儿两口子还发懵呢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