禛拦住,轻声道:“孩子们在,别吓着他们。”
“四哥,我实在没脸面对您。”
“不至于,说不好听的,你祖父手里那些事,细论起来,你根本就不可能尚公主是不是?”
“是!”
“那就坦荡些,你的叔父们不干人事,不与你相干。”
舜安颜提起精神,问道:“四哥,我能为您做些什么。”
胤禛说:“回去和你爷爷商量,佟家先给我一个解决法子,待我掂量成不成。”
舜安颜指着卷宗誊本,气愤地说:“叔父们自作孽,理当受罚,可事关人命,无辜之人不能蒙冤获罪,四哥,您该怎么办,就怎么办!”
胤禛淡淡地说:“不仅仅为了这桩案子,马齐接了索额图的差事后,事事不顺,我想你知道是谁在从中作梗。我也想借这桩案子,给你爷爷提个醒,若不是老糊涂了,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,就别再挑衅皇上的耐心,再往后,皇上能忍,我不能忍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