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声。
“四阿哥吉祥。”奶娘和丫鬟们慌忙行礼。
只见儿子从炕上下来,跑到阿玛膝下,委屈地说:“阿玛,她们不让弘晖见额娘,弘晖想见额娘。”
胤禛俯身道:“额娘病了,过几日才能见你。”
弘晖泪眼汪汪地看着父亲:“额娘疼吗?”
胤禛本是忍不住想训斥儿子几句的,但见他这样惦记母亲,又心软了,便趁势引导:“要是弘晖明日乖乖早起念书,不再耍赖偷懒,额娘就不疼,额娘的病就好得快,弘晖能做到吗?”
弘晖愧疚地问:“阿玛,是不是弘晖不乖,额娘才病了?”
胤禛揉一揉儿子的脸:“外头多冷啊,额娘被风吹着了,怎么是弘晖的错呢,可弘晖要是能乖乖早睡早起,好好练字,额娘的病一定好得快。”
“阿玛,我一定乖。”
“明儿一早,阿玛来领你去书房,咱们说好了,就算起不来也不许哭。”
“好……”
父子俩有商有量的情形,自然会传到毓溪跟前,青莲刚好熬了药送来,毓溪不愿她守着药炉辛苦,可青莲说熬药最讲究火候和时辰,熬对了才能药到病除,旁人熬的她不放心。
待吃罢了药,青莲递给福晋一碟蜜饯,说道:“天那么冷,不如就把大阿哥的课换到午后,也免了早起的辛苦。”
毓溪说:“我也想,可不知哪一天,皇上就下旨召他进宫上学了,那时候早晨起不来,就要闹笑话了,只能狠狠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