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溪温柔地说:“你忠于皇阿玛,我来孝顺额娘,咱们也要养出让皇阿玛喜爱的孙儿,让皇阿玛能望见大清更遥远的将来。”
这一句“更遥远的将来”,让胤禛有了精神,便想去看一看儿子,顺道消消食,总不能这会儿就躺下。
“要是醒着的,可得缠你,你不怕累?”
“那不是正好教他规矩,你要我过几天教训他们,只怕他们早就忘了自己干过什么好事。”
两口子离了膳桌,往儿子屋里去,但弘晖还没醒,白天疯玩得实在累了,睡得又香又沉。
夫妻俩无数次这般伏在床边看儿子,胤禛伸手摸了摸弘晖肉呼呼的脸颊,说道:“你我皆是儿子这般,被众星捧月,在万千宠爱中长大,可胤禩他不是,他身后一无所有,自然就不能走我们这条路,一次次挑衅皇阿玛的底线,在我看来,未必就真是错的。”
毓溪道:“额娘说,天家不需要反骨,皇阿玛对儿子们虽有偏爱,可每一位都得到最精心的栽培,皇阿玛更是因材施教,他哪一个儿子都没丢下不是吗?”
胤禛看向毓溪:“是啊,至少在我们成家之前,皇阿玛对每一个兄弟都严苛教养,从未懈怠。”
毓溪道:“因此九阿哥殴打九福晋一事,对你对太子,对所有皇阿哥,都会是一次指明前程的警示,我很在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