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她可不是什么好人,我再给你透个信儿,这回的寿宴,毓庆宫可是闹了大笑话,亏了内务府不少银子,是老八两口子给填上的。你让四阿哥小心些吧,他成日跟着太子鞍前马后,别到头来一场空。”
然而毓溪很清楚,八福晋没少给三福晋好处,从董鄂家到三福晋本人,真金白银的往府里送,她本该从此与八福晋交好才是,可人家就是有能耐一面收银子,一面又在背后挑唆是非。
毓溪同情三福晋丧子的痛苦,也接受她对孩子的善意,可正经事上,真真假假是是非非,那是半句真心话也说不得的。
又听三福晋叹道:“也就你吧,能有个好婆婆,惠妃就那么把八福晋求子的话当众说出来,一点脸面也不顾,一会儿散了席,消息也该传出去了,她还能坐什么胎,怄也怄死了。”
“三嫂嫂,荣妃娘娘就在那儿呢。”
“她听不见,眼里心里只有孙子孙女,也罢,对我的孩子好,就足够了。”
妯娌二人正说着话,毓庆宫的宫人过来了,是太子妃请四福晋过去说说话,三福晋冷笑一声:“这高枝儿,也就你攀得起,方才我去请安,人家都没拿正眼看我。”
毓溪没有接话,禀告过额娘后,就来到太子妃身边,太子妃倒是心情极好,笑着说:“三福晋该念我了吧,突然把你叫过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