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胤禛慵懒地笑着,“不害臊,可我很困了,不闹,明儿、明儿我好好伺候福晋。”
毓溪安心地贴在丈夫怀里,闭上眼说:“我也困,可总觉得晌午的相聚跟做梦似的,都分不清哪一边才是醒着的了。”
胤禛轻轻拍哄妻子,自己也安逸地闭着眼,说道:“那可不是梦,虽说难得能聚得那么齐,更难得能将皇阿玛迎来,可对于我们兄弟姐妹而言,这仿佛又是稀松平常的事,真不是我太嘚瑟才说这话,永和宫里从来都是这般和和乐乐、欢声笑语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咱们就又该招恨了,招就招吧,像是没有中午那顿饭,他们就不恨我们似的。”
“太子吗?”
“随他是谁,皇阿玛那么坦荡荡,我们何必看人脸色。”
毓溪抬起头,就着昏暗的光线打量丈夫:“你真是很难得能说出这般张扬的话。”
胤禛却亲了亲毓溪,笑道:“你忘了我小时候什么样了吗,人不都说,三岁看老。”
且说太后寿辰在即,各国来使、各地封疆大吏纷纷到京,京城里每日车来人往好不热闹。
而在太后寿辰之前,是胤祥的生辰,照规矩皇子自寿可停一天书房,兄弟姐妹们早就商量好,宫里太忙碌,都去温宪家里,姐姐给弟弟过生辰。
以往生辰这日,胤祥都会去拜见母亲,德妃也会请敏妃到永和宫同贺,实在遇上事儿忙不过来,也一定会端一碗长寿面。
但如今,已是胤祥没有了生母的第二个生辰,去妃陵太远,宫里也不能随意燃香祭拜。
可这一切,姐姐都为他安排妥帖,温宪向来是百无禁忌,在府中园子里寻了一处风水好地,为胤祥摆了香案,好让他悼念生母。
胤禵陪在哥哥身边,等兄弟俩从园子里回来,胤祥脸上已看不见悲伤,今日是他生辰,又大一岁了,何况姐姐那么费心为他张罗,他心里是快活的。
席上,温宪与弟弟们说:“这会子京城里人太多太杂,不然姐姐一定领你们上街逛去,可为了皇祖母顺心过个寿辰,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待腊月里得闲,姐姐带你们逛庙会。”
毓溪则道:“四哥实在脱不开身,要弘晖多陪陪十三叔,胤祥啊,你还没想好要什么吗,四哥可是早两个月就问你了。”
胤祥抓了抓脑袋说:“我什么也不缺,真没有什么想要的。”
胤禵在一旁笑道:“要不给十三哥找个媳妇儿吧,四哥这么大的时候,早就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