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佟跑来,扶着阿奶的膝头说:“弘晖不爱念书不爱写字,可是去了书房,又可乖可聪明了,先生没见过他和额娘耍赖和阿玛犯浑的模样,就总说大阿哥聪明,大阿哥勤奋好学,阿玛都糊涂了呢。”
德妃和宫女们都笑了,低头亲一亲孙儿,嗔道:“小坏蛋,怎么把先生哄上天,专气你阿玛额娘?”
弘晖只管娇气地伸着手,要阿奶给他呼呼。
德妃宠溺地说:“一会儿弘晖好好写一页字,写得好了,阿奶就和阿玛额娘说,让咱们弘晖三天不写字,光去喂狍子看刷马,好不好。”
环春闻言着急了,提醒道:“娘娘,您可不是这样教十三阿哥、十四阿哥的,到了孙儿这里,这样得宠,岂不是叫四阿哥和四福晋为难。”
偏偏祖孙俩一个神情看着她,那委屈劲儿看得环春都不忍心说了,德妃便再哄孙儿,让他静下心来,好好写一页字。
就在祖孙三人磨墨写字的时候,毓溪已带人来到慈宁宫花园,果然见秋风之下已是满地落叶。
此处的管事担心四福晋误会他们偷懒,恭敬地解释缘故,毓溪和气地笑道:“秋日里,哪有扫得完的落叶,我今日来,也是为太皇太后尽一份心意。”
说着,便命宫人开始洒扫,自己则到另一头去查看菊花是否被打理的好,而她还没把这一片菊花转完,太子妃就到了。
“二嫂嫂吉祥。”
“听说你进宫了,我就想能不能见一面,又听说你来了园子里,我立刻就过来了。”
毓溪道:“德妃娘娘昨日忽然传召我进宫,此刻又吩咐我来洒扫花园,没能早些和您相约,也抽不出空儿给您传句话,实在对不住。”
太子妃却道:“哪里的话,我若能自在传递书信,一早给你送信了,但……”
“二嫂嫂,咱们走远些。”
“好。”
妯娌二人往园子深处走,待周遭再无闲杂之人,毓溪主动说:“您交代的事,我仔细告诉了胤禛,可胤禛查来查去,没在内务府查到哪一笔账是和太子有关的,直到昨晚,他还在嘀咕这件事,得到额娘传话命我进宫后,就嘱咐我若有机会,要好好向您解释。”
“账已经清了。”没想到太子妃竟向毓溪全盘托出,“虽然他始终没对我提起这件事,可胤礽的喜怒都在脸上,藏不住的,这些日子他气定神闲、悠哉悠哉,我就知道事情了了。”
然而毓溪暂时无暇感动于太子妃对她的信赖,实在是这一切太过荒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