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称是,便带着众人随公主一同行至养性斋,这里的管事照着书目开了藏书阁,众人很快取到了皇帝要的藏书。
宸儿则在各处转了转,随手取出几本翻看纸张是否潮湿生虫,又询问了管事一些话,差不多时候,一同出来了。
去宁寿宫和回乾清宫不同路,两处将在园子外分开,侍卫们捧着书毕恭毕敬地站着,宸儿看了眼未婚夫,便对众人道:“富察侍卫与本宫成亲后,依旧会在御前行走,到时候还请各位如从前那般相待,做兄弟、做同僚,大家和和气气才是。”
众人一愣,富察傅纪的神情也松快了不少,宸儿从容含笑,与方才几个发笑的侍卫说:“先头本没有责怪的意思,但也请诸位不要令额驸为难,私下里亲兄热弟是缘分,人前还是要讲些规矩本分,如此对大家都好。”
这话听着温和友好,可那几个侍卫还是被镇住了,捧着藏书一时不知如何回应,富察傅纪这才上前一步,说道:“他们记下了,请公主恕罪。”
“快快将藏书送去,并替我禀告皇阿玛,今夏未能晒书,阿玛若担心藏书受损,待后几日天晴干燥,我便带人来晒书。”
“微臣领命。”
宸儿微微颔首,干脆地转身离去,而直到公主走远些,侍卫们才往乾清宫走。
那几个发笑的侍卫,被富察傅纪瞪了又瞪,若非方才公主在,若非此刻在宫道上,早就一脚踹上去了。
但人人眼里都有笑容,为他高兴的有,担心他将来惧内被公主降服的更有。
即便这一切并无恶意,兄弟们拿他玩笑他也能一起笑,但到了公主跟前没分寸,就是他没能护着自己的未婚妻。
回到乾清宫,梁总管派人来接了书,富察傅纪将公主的话交代,请梁总管转达后,就退了出来。
可越想方才的事,心中越不安,便来寻梁总管请示,有什么法子,能让他去一趟宁寿宫或是永和宫。
还差行个礼就是皇帝女婿的人,梁总管必定另眼看待,但毕竟还没行礼,没正式与公主成亲,外眷男子无召不能轻易入宫,梁总管便是要行个方便,也得问明白缘故。
富察傅纪稍稍犹豫后,便照实说明原因,他想亲口对公主赔不是,想亲眼确认,公主是否受到伤害。
“这么一件小事……”
“堂堂公主,被奴才玩笑,可不是小事。但他们并无恶意,公主也已原谅,还请梁总管莫要追究,饶他们一次。”
梁总管道:“这是自然的,这样的事只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