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气地说:“她敢有什么气性,我不抽死她!”
胤禩严肃地说:“过了,皇阿玛可见不得我们刻薄家眷。”
胤禟很不屑:“像是他没刻薄过谁似的,胤䄉的额娘,还有那赫舍里家的小女儿,他怎么对她们的,只当没人知道吗,皇阿玛才是最厚此薄彼的。”
“胤禟!”
“知道,不说了不说了……”
正院膳厅里,一桌饭菜冒着热气,下人却回话说,九阿哥吃过来的,胤禩也不过来了。
八福晋独自坐在桌边,闷了好一会儿,才吩咐珍珠:“攒几样九福晋爱吃的,送去吧。”
珍珠劝慰道:“兴许九阿哥真是用过了,福晋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八福晋却苦涩地一笑:“胤禩喜欢的人,他们未必喜欢,譬如那十四阿哥,可胤禩不喜欢的人,他们一定厌恶,譬如……我。”
“福晋,您别这么说。”
“我不难过,你以为人人都能像四福晋那样,真把小叔子当弟弟看待,原本我也想的,可九阿哥、十阿哥既然是养不熟的,何必累着自己,去摆嫂嫂的款儿。”
珍珠稍稍松了口气,唤小丫鬟来装食盒,而八福晋也没有胃口,起身离开了。
待食盒送出去,珍珠端着一碗燕窝粥进来,劝道:“您今日就没吃什么,福晋,喝口粥吧。”
八福晋正歪在炕上发呆,扫了一眼,说:“送去给张氏,让她补补,哪怕是做戏,好歹得让胤禩明白,我是盼着张氏为他开枝散叶的。”
珍珠道:“福晋您放心,张格格答应奴婢,绝不先于您有身孕,哪怕一辈子都不怀。”
八福晋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腰腹,叹道:“再等一个月看吧,张仙人的药吃了,我身上热乎乎的,常常不觉着饿,是有些不一样,这回,我有信心。”
这个时辰,胤禛已回到家中,饭还没吃一口,就被青莲安排的大夫按着给膝盖做艾灸。
心里虽烦躁,可艾灸热乎乎的,将发酸的膝盖熨帖得很舒服,为了自己能有一副好身子骨,他还是耐心遵医嘱,不催促也不嫌烦。
待艾灸撤下,原本没胃口的人,忽然有些饿了,又被告知得等上半个时辰才能进食,胤禛这才不耐烦。
“艾灸推行气血,此刻你身子里气血正运转,好将淤在膝盖里的伤痛推出去,若猛地吃下东西,胃肠也忙活起来,好不容易跑起来的气血,还得顾着管你吃喝,不是白坐半天挨烫了?”
毓溪温柔地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