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……”然而德妃脸上的笑容下不去,打开锦缎包的砚台,龙尾砚虽名贵,在宫里也不稀奇,难得是儿子敢开口问他阿玛要,更难得的是,他们父子能有那样一段对话。
江山天下几十年,皇帝励精图治,在德妃眼里,是实打实的贤帝明君,可若拼杀几十年,回过头,只落得膝下儿女自相残杀,为了皇位争得头破血流,皇上到底图什么呢。
诚然,眼下的局面已无法挽回,朝廷也好,父子天伦也罢,总有扯下遮羞布大白天下的那天,可哪怕夹缝里还有一丝温存在,能有几个没白养的孩子,对玄烨而言,便是莫大的安慰。
“太子若贤,胤禛必然誓死效忠。”德妃再次包起砚台,好等几日后交给毓溪带给儿子,一面念道,“可胤禛忠的不是太子,是皇上您打下的江山,是您这个阿玛,那么太子若不贤,千万别怪儿子无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