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霸道惯了,自然不会把保姆嬷嬷的约束放在眼里,可她们会将自己的言行禀告给祖母,她不怕祖母生气,只怕祖母担心,唯有忍气吞声真像坐月子似的,甚至连沐浴都不得自由。
正因为好些天没能沐浴,身上腻歪发痒,还觉着自己有气味,明明舜安颜就要出远门了,夫妻俩却不得相亲。
那些嬷嬷更是对额驸很不尊敬,舜安颜一到跟前就提醒他,要仔细公主的身子。
温宪委屈极了,可连舜安颜都劝她,忍耐一个月就好,忍过去了就好。
如今丈夫出远门,她反而松了口气,至少舜安颜不必再受委屈,等他回来时,这些嬷嬷也该回宫了。
“公主……”
“做什么?”温宪十分浮躁,没好气地说,“不是才吃过药?”
“四福晋到了。”
一听这话,温宪才高兴起来,但很快就委屈得湿了眼眶,看着四嫂嫂进门,忍不住就掉眼泪了。
然而跟进来的保姆嬷嬷见状,立刻提醒公主坐月子不能哭,毓溪见妹妹气得都握紧拳头了,忙打圆场,和和气气地说她会照顾好公主,把人打发走了。
“四嫂嫂,我要疯了,我真要疯了……”但人一走,温宪就哭了,委屈地拉着毓溪的手说,“四嫂嫂,去求皇祖母,别让我坐月子了,我连孩子的影子都没见到,我坐的哪门子的月子。我的身体好了,我不疼了不流血了,再坐下去,身子好不好我不知道,我先疯了。”
毓溪恍然想起了自己生下弘晖后那几个月,焦躁脆弱,分明有了儿子是那么值得高兴的事,居然天天掉眼泪,居然连胤禛也看不顺眼,仿佛魔怔了一般。
“好好好,明儿,不,一会儿我就进宫去求皇祖母。”毓溪给妹妹擦眼泪,耐心地说,“不着急,咱们慢慢说,咱们不坐月子,好不好。”
温宪委屈极了,哭道:“他今早出门,我只能隔着窗送他,就算嬷嬷们让他亲近我,我也嫌我身上有味儿,她们还不让我洗澡。”
喜欢福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