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粮油就乱了,还能做什么要紧事。”
德妃唏嘘不已:“这小家伙,还立功了,可我还是头一回见,立了功赏一顿鞭子的。”
宸儿道:“胤祥告诉我,头两天胤禵的屁股肿得这么高,疼得睡不着,半夜偷偷哭,还好只有一道血口子,不然真打烂了高烧起来,太医也得吓得半死。”
自己的骨肉,德妃到底是心疼的,问道:“他真是好些了吗,别又逞强。”
毓溪笑道:“有胤祥在呢,嫂嫂和姐姐看不得的地方,哥哥能看,胤祥将十四弟照顾得极好,说已经消肿,只剩些青紫,您放心。”
在闺女和儿媳妇面前,德妃露出了委屈,难过地说:“额娘真是被吓坏了,他一个人,他怎么敢……”
“您别伤心,胤禵没事了。”
“一会儿咱们就去看他。”
被孩子们安抚了片刻,德妃才缓过情绪,定了定心神,不论如何要先去向太后请安。
然而太后对十四阿哥的关心有限,见了德妃,从头到尾说的都是温宪如何,加之今日圣驾出巡,舜安颜跟着走了,公主府里只剩下温宪一个人。
太后更是嫌弃毓溪到宫里来,说她婆婆不是要儿媳妇做规矩的人,不如多去公主府坐坐,多陪陪温宪才好。
祖母这般堂而皇之的偏心,叫娘仨听得哭笑不得,横竖是对温宪好,她们也不必放在心上,毓溪更是什么都答应,说她一会儿出宫就先去公主府。
此刻,太后又问:“过几日,大福晋是不是请你们去赏花吃酒?”
毓溪应道:“是,妯娌们都请了,还有宗亲女眷和官眷,是个正经宴席,不少宾客呢。”
太后不禁皱眉,问道:“温宪去不去,她是不是也收到帖子了?”
毓溪道:“对外只说风寒,大福晋想必是发了帖子的,实则五妹妹身上早就干净了,她……”
太后不由分说地打断了毓溪的话:“她坐月子呢,干净了也得好好养着,你就对大福晋说,是我不放心,不让温宪出门,风寒可不是小病,且得养着。”
毓溪可不敢反驳,偷偷看了眼额娘,德妃亦是从容淡定,太后遇上孙女的事就着急,她早就习惯了。
于是为了能有人早早去陪伴孙女,毓溪被太后命令退宫,婆媳三人出了宁寿宫,毓溪就该回去了。
德妃安抚儿媳妇:“别和皇祖母计较,宸儿还能悄悄出宫,太后可是被紫禁城困了一辈子,她是最想见孙女的,看不见才更担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