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心也好,故意的也罢,毓溪不能妄断他人的好坏,可她有权选择自己想要亲近的人,八福晋显然不是,恐怕永远都不会是。
傍晚,直郡王府的喜宴开席前,温宪姐弟几个到了。
车驾排着队下客,忽然有下人赶来,拦着五公主和十二阿哥他们的车马,道是四贝勒到了,该让四贝勒先下马车。
胤禵和十二哥、十三哥坐一块儿,不禁嘀咕:“四哥怎么才来,他一整天忙什么去了?”
胤祥道:“南苑新到了一批西域马,遇上大阿哥成亲,皇阿玛就命四哥和额驸去料理。”
胤禵嘿嘿笑道:“果然四哥忙什么,没有哥你不知道的。”
十二阿哥说:“八哥忙什么,你不也清清楚楚?”
胤禵没好气地问道:“十二哥,你怎么就为了这事儿和我杠上了,每回都要刺我几句?”
十二阿哥正经道:“可你看今天,你多为难,五姐姐和九哥干仗,你站哪一边,你不犯愁吗?”
胤祥平静地说:“别为难他,十二哥,五姐姐才不在乎那点事,更不会来为难胤禵。”
正说着,就听四哥的声音在外头响起:“都下来,走几步路怎么了?”
胤禵探出脑袋,果然是四哥在车下,再往前张望,便见舜安颜去接五姐姐,正小心搀扶她下车,两口子有说有笑的,仿佛没有一早闹的麻烦。
“看什么,下来。”
“是这里的奴才说,要等四哥先下车,才叫我们等得,你又骂我!”
十四嘴里嘀咕着,小声地“反抗”四哥,但又老老实实地跟在四哥身后,很快胤禛、胤禵、胤祥,还有温宪和舜安颜,并十二阿哥,齐齐整整地到了门前。
仔细将弟弟妹妹们一一扫过,胤禛问:“宸儿呢?”
胤祥道:“七姐姐伺候皇祖母去长春宫享宴,八妹妹和十妹妹也在宫里享宴,十五、十六他们太小了,皇祖母没让出门。”
胤禛点了点头,说道:“大阿哥的好日子,什么是非恩怨都先搁一旁,咱们是来享宴恭喜,不是来理论断案的,该怎么做,该说什么话,都要有分寸。”
舜安颜看向妻子,温宪眉头紧皱好不甘心,可在丈夫温柔的目光里,还是将戾气和脾气都化了,笑着眨了眨眼,好让丈夫安心。
胤禵在边上故意道:“姐,今儿是大阿哥成亲,您可别和额驸眉来眼去的,仔细人家笑话你。”
温宪冲弟弟挥了挥拳头:“我浑身的劲没处使呢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