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别无他求。”
胤禛道:“君子之交淡如水,你们就这么淡淡的,彼此做个依靠,也不坏。”
毓溪想了想,皱眉问:“我怎么觉着这句话,不合适用在这里?”
“哪句?”
“君子之交淡如水。”
胤禛笑了,亲一亲媳妇儿:“合适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于是,毓溪为太子妃出主意,要太子训诫九阿哥不得欺侮九福晋一事,她到底没对胤禛提起,或许恰恰就是应了那个“淡”字,当她不再贪图从太子妃身上谋利时,就能得到更多。
三日后,当九福晋、十福晋在八阿哥府中做客,妯娌三人正喝着茶,下人传话来,说宫中传出消息,太子斥责了九阿哥亏待九福晋一事,更罚他到奉先殿跪祖宗反省。
九福晋吓得摔了手里的茶盅,哆嗦着望向八嫂嫂和十福晋,还未开口,眼中已是沁出泪来,最后按耐不住,用帕子捂着嘴低声啜泣。
八福晋立刻打发了奴才,坐到九福晋身边,好生道:“我和你们八哥一直悬着心,你和九阿哥的事,皇阿玛迟迟不问责,纵然你们好了,也不能算了结。这下也好,太子出面训斥,代表的就是天意,事情总算有了着落,只要九阿哥往后不再欺负你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”
十福晋在一旁说:“可万一九哥恼羞成怒,变本加厉地欺负九嫂嫂可怎么好?”
八福晋说:“你九哥是明白人,不能再做这样的事,这些日子他们两口子也挺好的不是吗,不然你嫂嫂怎么能有心思来与我们喝茶。”
九福晋哭了一阵后,冷静下来说:“好是不能好的,他打从心底厌恶我的出身,可我也明白,是我那堂姐先坏了我家姑娘的名声。我只盼他不要再言语刻薄,不要再当着奴才的面羞辱我、讽刺我,能太平安稳地过日子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八福晋劝道:“九阿哥年轻,过两年他一定能明白你的好,眼下呢,你多谦让一些。可若是九阿哥又做出过分的事,乃至对你动手,一定及时来告诉我和你八哥,至少这世上,还有八哥能管得住他。”
九福晋点了点头,抽噎道:“娘家人不管我,才真真令我伤心,八嫂嫂,多亏还有您护着我。”
这话听来,令八福晋有几分恍惚,曾几何时,她满心盼着四福晋能喜欢上自己这个弟妹,盼着能和四福晋走在一块儿,可她们注定不是一路人,而如今,她也成了小弟媳们的庇护。
与此同时,聚在景阳宫做客的嫔妃们,正看着宜妃发脾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