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会好好带着他。”
“胤祥,对不起。”
“怎么就对不起了?”
“我让你听见那么难听的话,我阿玛他……”
见小娘子泪光盈盈,若非在外头,若非四下皆是奴才,怕就要伏在自己胸前大哭一场,胤祥是心疼又怜惜的。
胤祥道:“还记不记得,那日与你说的话?”
子连懵懵的:“咱们说了好多好多的话,哪一天,哪句话?”
胤祥说:“曾盼着我的福晋,能像四嫂护着四哥那样也护着我,这本不是大丈夫该有的心思,可我就是这么想的。而今天,你那样勇敢地呵斥你的父亲,告诫他决不许在朝堂给我使绊子,我听得明明白白,每个字都存在心里了。”
“胤祥……”
“我家福晋这样护着我,夫复何求?”
胤祥说着,为子连拢一拢身上的氅衣,子连脸上终于有了笑容,心里踏实了。
两口子正要往回走,小安子不知从何处过来,笑着说:“主子,听说十四阿哥和福晋出门逛去了,您和福晋,要不要找去一起凑热闹,奴才这就备马车。”
胤祥想了想,说:“他们必定是偷跑出去的,本不合规矩,我们再去扎堆,就太招摇了,让他们痛快逛吧。”
子连不禁笑道:“晴儿妹妹真是对十四阿哥脾胃,两口子能玩到一块儿去。”
胤祥反而有些不放心了,吩咐小安子:“你派几个熟悉京城市井的人出去,得要认得十四阿哥的,让他们到处找一找,见着人了就小心跟随,不能打扰十四阿哥,但若有什么事,务必护十四阿哥周全。”
殊不知,不等胤祥派的人来找,早就有人跟着了,皇帝派的人,富察傅纪派的人,侍郎府自己的下人,无不小心谨慎地跟着。
胤禵和完颜晴逛着逛着,就觉着不得劲,此刻站定了,四下扫一眼,与完颜晴说:“我怎么总觉得,有人跟着咱们。”
完颜晴忙解释:“你别生气,出门前额娘与我说,怕我们有闪失,阿玛他派了人跟着的,不为别的,只为了保护你,但绝不妨碍咱们逛。”
胤禵得意起来:“我说呢,我果然是有些能耐的,那么熙熙攘攘的人群里,我都能察觉到异样。”
完颜晴眉眼弯弯地笑着:“那是自然了,小时候就常听家人说,宫里的十四阿哥骑射功夫了不得,我们家的几个小厮,怎么躲得过你的眼睛和耳朵呢。”
胤禵嗔道:“哪来那么些传说,现编来哄我的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