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连道:“太医说,您连日操劳,伤了心肺,女儿十分愧疚。”
继夫人苦笑:“哪里的话,是我一时贪凉,自作孽罢了。这几日已经好些了,多亏十三阿哥请来太医,换了方子,吃下受用多了。”
她细细打量继女,过去在家不过穿些寻常衣裳的姑娘,眼下通身端庄大气的吉服和首饰,好不贵气。
继夫人笑道:“福晋好气色,满身喜庆,瞧着叫人欢喜。”
子连道:“十三阿哥待我极好,宫里德妃娘娘更是亲切和蔼,再有妯娌姑嫂之间也十分照顾,女儿能有这样好的福气,皆是托额娘养育之恩。”
继夫人尴尬地一笑,她从未养育教导过这个孩子,不过是没有虐待她们姊妹,也算是积德了。
子连道:“来儿昨夜多吃了几口果脯,晨起闹肚子疼,就没带她出门。我们家侧福晋与她很投缘,在家照顾她呢,还请额娘放心。”
继夫人忙道:“没有不放心的,福晋和侧福晋疼她,是那孩子的造化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