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则想起了弟弟,问道:“十四阿哥此刻做什么?”
梁总管忙道:“今早朝见后,便与十四福晋在阿哥所招待贺喜的宗亲和女眷,且要忙几日呢。”
胤禛不禁看向阿哥所的方向,笑道:“是长大了,这么琐碎的事,他也能忍耐,记得我和四福晋成亲那会儿,第二天我就跑回书房去了,烦不了半点,还不如胤禵呢。”
“您那会儿还小呢。”
“对了,惠妃和八阿哥的事,皇阿玛可知晓?”
就在胤禛向梁总管问起昨晚惠妃的那一巴掌时,太子妃抱恙的消息,也传到了八贝勒府,然而府里自昨晚便死气沉沉,到这会儿还没缓过来。
正院卧房里,日头都西晒了,八福晋还穿着昨晚的寝衣,一早起来,就没让下人伺候洗漱,自然米水也未能进一口。
此刻,珍珠再次进门,手里端着一碗粥,又换来福晋冷冷的一句“我不饿,端出去。”
珍珠说道:“奴婢是来向您禀告,宫里传话说,太子妃病了。”
八福晋漠然看过来:“怎么,要我去侍疾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