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,必定是有要紧事与皇阿玛禀告,胤祥和胤禵最是懂事的,怎会闲来无事叨扰皇阿玛。”
大阿哥瞪向老八,心知他两面三刀、吃里扒外,待要开口斥责,但听胤禵朗声道:“我和十三哥是来谢恩的,四哥带我们来谢恩。”
大阿哥听着更不高兴了:“怎么,皇阿玛又赏你们什么好东西,还是给你们派差事了?”
“我和十三哥要成亲了,皇阿玛就要为我们指婚。”胤禵昂首挺胸,满身傲气,“到时候,大哥可要多喝一杯我的喜酒。”
“乳臭未干的毛小子,你要成亲?”大阿哥很是吃惊,自然,他才不在乎老十四多大了几岁了,他在乎的是,这两个小子成了家,就要名正言顺入朝当差。
“大哥,他们不小了,我当年和您弟妹成亲,才是真的小。”胤禛站到了弟弟们身前,与大阿哥道,“是您疼爱他们,才总觉着他们是孩子。”
此时进殿通报的小太监来传话,皇上恩准了四阿哥们的求见,不能让皇阿玛久等,兄弟三人便匆匆别过了大阿哥和八阿哥。
胤禵走过八哥身边时,满身朝气、笑容满面,哪有半分在阿哥所的委屈和难受,胤禩自然也笑脸相待,高兴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算作恭喜。
他们进门后,大阿哥才回头看了眼,继而将目光落在胤禩的身上,冷声道:“等着瞧吧,好戏要开场了,这朝廷上下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殿内,皇帝见三个儿子来得齐整,已猜到了几分缘故,而胤禵进门就卸下了强装的骄傲和得意,此刻和阿玛对上眼,便是满脸的委屈。
“谁给我们十四阿哥找不痛快了,这耷拉着脸的?”
皇帝一面说着,一面带着哥仨进了内殿,命他们挽起袖子,随他一同裱画。
“马齐前日问朕讨一幅画,朕哪来的闲工夫,倒是你们额娘屋里收着几幅画,有些年头了。”皇帝指挥儿子们为他裱画,站在一旁说,“朕都不记得,曾经能闲暇到和你们额娘写字作画,大清朝还是大清朝,可朕如今怎么能忙得连翻一页闲书的功夫也匀不出来。”
胤禵手里捧着一碗浆糊,委屈地看着阿玛说:“您说您都那么忙了,怎么还惦记儿臣和十三哥的婚事呢?皇阿玛,我们还小,我们不急着成亲,您大可以命内务府先把宅子置办了,过几年我和十三哥再成亲不成吗?”
皇帝看向胤禛:“告诉他们了?”
胤禛躬身道:“本是好事,瞒着他们不免委屈,将来全天下人都知道了,唯独他们不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