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,女婿也太了不得了。”
宸儿一时紧张起来,像把嫂嫂的话当真了。
毓溪赶忙哄妹妹是开玩笑的,姑嫂二人便往阿哥所去。
今日看望一回苏麻喇嬷嬷,之后没什么事,这个夏天她们都不会再进宫了。
自然,苏麻喇嬷嬷的精神气,一日不如一日,再不是从前那般,能和孩子们说笑半天。
如今听一句话,都要宫女贴在她耳边大声重复几回,嬷嬷才能听明白。
然而九旬高龄,世间罕见,嬷嬷这般老态,毓溪和宸儿只有敬佩和叹服,并不感到悲伤,嬷嬷自然也不愿意见孩子们难过,哪怕沟通艰难,脸上也挂着笑容。
因圣驾离京,连太后和德妃都不在紫禁城,姑嫂二人不宜久留,传话给书房里的胤祥和胤禵,命他们安心念书后,就该出宫了。
那么巧,从东边的宫道往神武门走,遇上了从延禧宫出来的八福晋。
“七妹妹怎么不随驾?”果然连八福晋也十分好奇。
“富察傅纪临时领命留守紫禁城,我自然就不去了。”宸儿大方地解释,一并热情地邀请,“趁着酷暑前,八嫂您赏脸来我府上听一回戏吧,我还没招待过您呢,过后几天里,您几时得闲,派下人来告诉我。”
八福晋道:“自然随你的,我一个大闲人,还能忙什么。”
看出八福晋满眼的羡慕,仿佛羡慕七妹妹与额驸的恩爱甜蜜,毓溪便接过话说:“但这回可不兴玩投壶了,你们不知道,弘晖那日玩疯了,回去就摔我的花瓶和簪子,说要练练手,把我气得。”
八福晋和宸儿都笑了,姑嫂三人说笑着离了神武门,道别后,便各自上马车回府。
马车上,珍珠为了福晋今日没遭惠妃为难而高兴,自顾自说了半天,才发现主子在出神。
“福晋,您怎么了?”
“你没瞧见七公主的笑容吗,不知她与额驸有过怎样的过往,可我看得出来,小两口并非奉旨成婚那么简单。不然成亲才短短几个月,怎么能有这藏不住的甜蜜,实在叫人羡慕。”
珍珠抿了抿唇,她知道福晋在羡慕什么,又在失落什么,安静听着就是。
但听八福晋长长一叹:“罢了,至少比着九福晋那样的,我也算是有福气,还强求什么呢。回府后,留神七公主府送来的帖子,别耽误了回帖,我也想去看看公主府是什么样儿的。”
四贝勒府中,毓溪顶着一身朝冠朝服归来,还想着快些卸下负累,可没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