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淡淡含笑:“我如今只做分内事,不在乎他的喜怒,心里好受多了。对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太子妃才警惕了几分,装作为毓溪布菜,轻声道:“七妹妹婚前那阵子,不知为了什么事,他在书房大骂八阿哥两面三刀,气得摔东西,让四阿哥多留个心眼吧。”
毓溪颔首,默默吃了太子妃给夹的菜,实则心里已猜出七八分。
太子一定是发现八阿哥为佟国维办事,认为他并不能忠于自己。
可这事儿很新鲜吗,早年那会儿八福晋追着佟家老夫人巴结,是被当笑话来传的,太子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糊涂?
“你说什么?”
忽然之间,宜妃尖声高呼,引得众人纷纷看过去,毓溪和太子妃也都被唬了一跳,但毓溪已站起身,预备着帮额娘稳住局面。
但见宜妃离席,几步就闯到了良嫔面前,扬手一巴掌要扇下去,被伺候在一旁的香荷拦住了。
宜妃劈手打在香荷的脑袋上,被珠钗扎破了手掌,瞬间冒出了血珠子。
毓溪带人赶过来,不论宜妃如何发作,硬是将她搀扶走了。
这一头,香荷虽护了主子,但已吓得魂飞魄散,良嫔则一脸冷漠,缓缓起身,向走来的德妃福了福。
西配殿里,毓溪亲自为宜妃处理伤口,宜妃则气得脸色发紫,桃红一声声劝主子别急出病来,急得要哭了。
半晌才听宜妃问:“老四家的,你们是不是都知道,老八家的滑胎是自作孽,她还把道观里求来的东西,给胤禟家的送去了?”
毓溪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摇头道:“娘娘,儿臣不明白您说什么。”
宜妃哭着骂道:“跟我装什么糊涂,还能有你不知道的事?”
“你闹我姑娘的归宁宴,又来骂我的儿媳妇,我哪里得罪你了?”只见德妃被宫女搀扶着进门,一贯温和好相与的人,此刻脸色冰冷,怒视着宜妃,“什么年纪了,你几时能分轻重?”
毓溪上前搀扶额娘,待额娘站定,就自觉地退了下去。
至门外,只听宜妃哭着说:“你骂我做什么,老八两口子黑心肝的,自家孩子没保住,还来害我的胤禟。惠妃被宫里宫外指指点点都快一个月了,原来和她没半分关系,闹呢?她能忍,我不能忍,你要我忍,难不成,你和延禧宫那狐狸精是一块儿的?”
毓溪不敢继续听下去,也相信额娘能劝服宜妃,先回到席上,代替额娘接着宴客。
可是即便有佟贵妃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