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小事,别劳烦四哥了。”
毓溪却说:“让四哥问去吧,算得和八阿哥有句话能说,旁人瞧着亲兄热弟的也好。胤禵还是小孩子,问女眷的事不合适,到底隔着一层。”
温宪不禁笑道:“那小子成天四嫂前四嫂后的,您也没觉着不合适啊。”
毓溪嗔道:“能一样吗,胤禵是我看着长大的,你四哥都说了,跟养了个儿子似的。”
正说着,宫女来传话,太子妃到了永和宫,德妃娘娘召四福晋回去作陪。
温宪便与妹妹说:“你的归宁宴,别让四嫂一人撑着,和四嫂一起过去吧,我陪皇祖母,身上不自在,就不过来了。”
于是姑嫂三人商量定,各有各的安排,毓溪与宸儿回到永和宫,太子妃见着她,面上就有了笑容,之后听戏喝茶、玩笑取乐,待至晚宴开席,一切顺顺当当。
席间,胤禛带着富察傅纪和胤祥、胤禵来行礼,德妃给女婿赐了酒,娘娘们说了些喜庆的话,就让孩子们退下了。
实则今日只有永和宫摆了酒席,皇帝并未在乾清宫设宴,说来说去,七公主成亲的排场远不如五公主那会子体面隆重,哪儿哪儿都比不得。
关于此的闲话,传了一波又一波,可人家母女姐妹之间生不出半分嫌隙,凭谁也挑唆不得,日子久了,自然就没人嚷嚷了。
这会子胤禛带着妹夫和弟弟们退下,弘晖忽然从廊下窜出来,脚步忙乱地跑到阿玛膝下,拉着阿玛的衣摆。
胤祥和胤禵最疼侄儿,伸手就要抱,可弘晖眼里只有阿玛,可怜兮兮地说着:“阿玛救救我。”
“救你?”胤禛不免皱眉,“说什么胡话呢?”
弘晖伸手要阿玛抱,胤禛则蹲下来平视儿子,严肃地问:“出什么事了,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但凑近了,便发现儿子身上脏兮兮的,不仅滚了半身土,吉服上精美的刺绣也都被勾破,袖口的滚边更是被磨秃噜了半截。
胤禵也看见了,哈哈笑道:“我的小祖宗,你在哪儿滚成这样了,十四叔小时候都不敢这么糟蹋衣裳。”
胤祥则从怀里摸出干净的帕子,来给弘晖擦一擦脸。
富察傅纪站在一旁,笑道:“四哥,四嫂是不是训了弘晖。”
弘晖一听这话,更委屈了,抓着阿玛的手说:“额娘回家要揍弘晖了,阿玛救救我……”
叔叔们笑了,姑父也笑了,胤禛也想笑,可他得撑着当阿玛的威严,拍了儿子的脑门训斥:“这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