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到,江西赈灾款贪污一案就这么草草了结,胤禛一定不高兴,心里惦记着晚上见了面,要如何开解他。
然而傍晚时分,温宪却踏着落日余晖来了四哥家。
毓溪给妹妹烹茶,让她尝尝贵妃赏赐的桂花糕,一面嗔道:“也不说在家歇一歇,累了那么多天,你不心疼自己,额驸可要心疼的,宸儿也会心疼。”
温宪一手托腮,遮不住双颊绯红,笑靥如花般说:“他自然是最疼我的。”
见妹妹眸色暧昧,毓溪笑问:“怎么,有高兴事儿?”
温宪摇了摇头:“倒是件烦心事,要和四嫂念叨。”
毓溪不禁停了侍茶的手,正襟危坐起来:“说吧,四嫂能帮的,一定帮你。”
温宪四下看了眼,青莲见状,立时有眼色地带了丫鬟下去,屋里只剩下姑嫂二人后,温宪才开口:“我想要娃娃了,想知道身子好不好,但不敢惊动太医院,怕叫皇祖母和额娘担心。四嫂,您给我寻个大夫瞧瞧可好,只是不能叫我露面。”
毓溪毫不犹豫地答应:“一准给你安排妥帖,以我的名义,或是侧福晋的名义可好?”
温宪道:“以您的名义,外头该传笑话,我不愿意您受委屈,但侧福晋您信得过吗?”
毓溪颔首:“信得过,不论如何,她们的心都在这家里,就错不了,何况你一向善待她们,放心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