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还要从灾民的牙缝里扣银子花,这人怎么能贪得无厌到了这般地步?”
胤禛道:“他可不在乎那些银子,他更享受玩弄权术的痛快,早就是个土皇帝了。”
胤祐怒道:“他是真想造反?”
胤祺说:“要是能往造反的路上引,皇阿玛才好办呢,偏是亲舅舅,皇阿玛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胤禛喝了酒,说道:“明日早朝江西的款子若有了说法,佟国维便又躲过一劫,而这样的劫数越多,他的能耐就越大,手底下的人也会越崇敬他。尤其那些不在京中的,他们真会以为,佟半朝能只手遮天。”
胤祐气道:“若非是皇阿玛的亲舅舅,早步了索额图明珠的后尘,可我也想不明白,索额图和明珠他们手里头,就没半点佟国维的命门?”
胤禛苦笑道:“当然有,可那命门也连着他们自己,真有一天连佟国维都败了,他们岂不是要灰飞烟灭?”
此时三阿哥回来了,兄弟几个稍稍散开些,胤祉却一坐下就凑到老四耳朵边,轻声说:“江西那笔款子,有老八的事儿。”
胤禛皱眉:“三哥,你说什么?”
胤祉低声道:“老八帮佟国维填窟窿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