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四阿哥听错了奴才的话,以为奴才纠缠要见您,而您也听错了十四阿哥的话,都是误会。福晋,奴才是有些吓着了,但不害怕。”
毓溪不禁笑道:“吓着了,又不害怕,这话不矛盾吗?”
漂亮的姑娘一时愣住了,眼底的光好生干净纯澈,憨然一笑道:“就是、就是这么个意思,奴才嘴笨,说不好。”
毓溪也不为难这孩子,温和地说:“来都来了,喝杯茶再走,近来可有去什么地方,说些新鲜事给我听可好?”
完颜晴顿时活泼起来:“福晋您听说了吗,城东新开了一家书斋……”
内院里,毓溪和完颜姑娘相谈甚欢,这一边胤禵和胤祥正要往庄亲王府去。
下人为二位阿哥备了马车,胤禵想骑马,胤祥说城里不能跑,骑着慢悠悠怪憋屈的,叫人看见也不安生,不如坐车舒坦,胤禵也就从了。
马车离了七公主府,缓缓往庄亲王府去,胤禵百无聊赖地挑着帘子看车外街巷的光景,玩笑道:“哥,你说咱们俩的宅子,将来会离四哥近,还是离姐姐们近?”
胤祥毫不犹豫地说:“我想离四哥近。”
胤禵啧啧:“你就那么喜欢四哥?”
胤祥大方地点头:“我到哪儿都要追随四哥。”
胤禵故意打了个哆嗦,再要说话,外头一驾马车匆匆而过,他抬眼一瞥,瞧见了是八贝勒府的人。
“八哥家……”胤禵探出脑袋张望,胤祥怕他翻出去,赶紧拽着腰带,只听弟弟嘀咕,“八哥家的马车跑这么急做什么,可别怪了规矩。”
此刻八贝勒府中,八福晋的卧房外,正一顿慌乱。
卧房里,珍珠哆嗦着守在床榻边,而八福晋即便躺着一动不动,依旧腹痛如绞,身下的热血仿佛止不住地外涌。
“福晋,已经去请太医了,去、去请了……”
“救、救救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。”
八福晋疼得满头虚汗,仿佛感受到小生命正要从她的腹中剥离,生不如死的悲痛让她喘不上气,想要抓紧珍珠的手,也使不出半分力气。
“贝勒爷就快回来了,福晋,您千万挺住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、我的孩子,孩子……”
八福晋哭不出来,也喊不出来,腹中剧痛且浑身发僵,几乎要气绝时,外头终于嚷嚷太医来了。
之后又是一阵慌乱,下人端着一盆又一盆热水进来,换成一盆又一盆血水出去,当胤禩赶回家,闯进院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