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前的八阿哥波澜不惊,仿佛内务府的震荡与他毫不相干,实则早就派人往家中送信,让霂秋为他处置一些书信。
至于太子,那个动了三十七万两白银的人,正躲在毓庆宫里,谁也不见。
与大臣们散去后,胤禩回到工部值房,见四哥的桌案空着,想起今日还不曾见过他,便唤来值房的小太监问:“四阿哥可回来过?”
小太监应道:“四贝勒这几日皆在刑部查案,八贝勒您忘了吗?”
胤禩恍然醒过神:“是啊,我忘了。”
“要不奴才替您往刑部值房走一趟,看看四贝勒此刻在不在那里。”
“不必了,我只是想问候一声,之后我不在,四阿哥若回来,就转达我的话,听闻四福晋病了,请四阿哥也保重。”
“奴才记下了。”
挥手打发小太监下去,胤禩神不守舍地翻动桌上的书册,一本又一本,不知翻来要查找什么,甚至不知道此刻自己在做什么。
令他慌乱的,并不是皇阿玛突然发难,严办了内务府官员,而是那捧不起的太子,原来胤礽比自己所想的还要无能懦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