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后,才睁眼道:“我求你相助,为的就是能保住皇阿玛的颜面,哪怕你觉着我编瞎话,是为了勾起你和四阿哥爱戴皇阿玛的心,那么也请你们为了皇阿玛,帮一帮胤礽,帮一帮我可好。”
秋雨萧瑟,身上有额娘的风衣暖着,更觉露在外头的脸蛋一阵阵冰凉,毓溪的手冷了,摸着太子妃的手更是冰凉。
“二嫂嫂,我先和胤禛商量,最快明日就给您个答复,银款的数目有迹可查,您先不必冒险去试探太子,更不要惊动詹事府,请等我的消息。”
“毓溪,多谢你……”
“请您保重身子,这件事更难的在后头呢,二嫂嫂,咱们再逛一逛,得做给人看。”
当毓溪从慈宁宫花园归来,一进门德妃就察觉出异样,而一路打伞,能遮掩面容,毓溪本就没收敛情绪,此刻到了额娘跟前,就更不必藏了。
但事情太严重,她只想先和胤禛商量,不是不信任婆婆,实在是额娘的心,从来是偏向皇阿玛的,她会比任何人都更心疼皇阿玛,何必让额娘也跟着多难受几天。
“手冰凉冰凉的,这孩子。”德妃摸着儿媳妇的手,心疼不已,便吩咐宫人,“煮红枣姜汤来,快一些。”
“额娘,我想回去了。”
“喝了姜汤再出门,乌云正往南边散去,再等一会儿雨停了,路上也好走。”
毓溪点头,沉重的心在婆婆跟前无需掩饰,说道:“额娘,过几日,我再进宫请安。”
德妃温和地答应:“好,额娘等你来,要不,把念佟留下,我替你照看几日?”
毓溪道:“他们姐姐弟弟分不开,我还是带回去吧,不过我今日不想再见妹妹们了,请额娘替我寻个借口。”
“毓溪啊,不论什么事,你和胤禛都别怕,有额娘在,而我想着,既然是太子的事,就和你们更没干系了。”
“是,额娘,请容我先和胤禛商量。”
“你们自己拿主意,实在不成了,再来问额娘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