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子连悠悠喝了口茶,放下茶碗说:“和他商量不上,阿玛只管听着就是了。”
继夫人唬了一跳,边上陪嫁嬷嬷也捧着心口,难以置信地看着七小姐。
子连起身:“今日回门,本该与家人享宴后再离去,但额娘身体尚弱,我们在前头热闹,留您一人在此,实在不忍心,还是早早回去的好,待额娘大安了,女儿再来请安。”
她欠身告辞,继夫人不敢挽留,命嬷嬷好生送出去,到外头几位女眷接了,便拥簇着新娘出门。
一行人走在长廊上,迎面见少年奔跑而来,便有族中伯母怪道:“你跑什么,见了福晋还不行礼。”
来的是弟弟关柱,才去学里告假归来,到了跟前便向姐姐行礼,活泼地笑着:“七姐姐,您可真漂亮,这衣裳真好看。”
一旁的伯母嗔道:“哥儿可要改口了,对了,你见过十三阿哥了吗?”
关柱应道:“见过了,见过才来给姐姐请安。”
子来想了想,对身边女眷说:“怪冷的,伯母婶婶还请便,在娘家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众人会意,纷纷带着婢女退下,只留霁月和阿哥府的下人在。
子连摸了摸弟弟的脑袋,说他像是又长高了,问他学里念什么书,还提起小八要在阿哥府长住,哥哥若是想妹妹了,只管往府里去。
子连叮嘱弟弟:“将来有什么事,能找姐姐商量的,不必多虑。但不能仗着你的姐夫是皇子,就在学里、在外头横行霸道,自然,姐姐知道你本是好孩子。”
关柱高兴地说:“自从姐姐被皇上选了皇阿哥福晋,学里先生们对我客气极了,那几个爱欺负我的小子也不敢乱来了。”
子连问:“原先有人欺负你?”
关柱满不在乎地说:“他们嘴巴不干净,说阿玛一把年纪了,怎么还生得出来,是额娘偷人才把我们兄妹生下来。”
子连恼道:“他们胡说八道!”
弟弟眼睛里干净,笑着说:“可不就是胡说八道,我若信他们,才便宜他们,姐姐别动气。”
子连反而被弟弟劝服了,心想十多年后,阿玛就算还活着也不能再耳聪目明,届时弟弟当了家,他这样的心性,小八的婚事就有了指望,往后也能有可靠的娘家。
再要开口,只听霁月说:“福晋,老爷过来了。”
抬头看见从远处走来的父亲,子连牵起弟弟的手便迎上来,马尔汉见他们姐弟在一起,不禁停下了脚步,面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