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南府买的。”
“四福晋?”
“皇阿玛要调我去广善库,我去找四哥商量,四哥留我用晚膳,临走时四嫂吩咐下人送来的,对了,太子妃病了,四嫂也病了。”
八福晋微微蹙眉:“四福晋病了?”
胤禩由着珍珠伺候他脱下外衣,而后走来床边说:“和那阵子你为胤禟、胤??的婚事忙碌一样,四嫂是累着了,太子妃则是染的风寒,皇祖母要你们妯娌轮流去侍疾,可听说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身上也不好吗,这么早就睡了?”
胤禩一面说着,伸手来摸妻子的额头,八福晋轻轻哆嗦了一下,垂眸道:“下人没告诉你,我躺了一整天没起。”
“身上哪里不好……”胤禩顿了顿,说道,“是心里不好吧。”
八福晋顿时热泪盈眶,面上又恨又恼,双手抓紧了被褥。
胤禩道:“都是惠妃的不是,还有我的不是,我光顾着自己的尊严体面,哪怕没开口,你也感受到我的怨气了,是不是?”
八福晋落下泪来,僵硬地点了点头,哽咽道:“可的的确确是我的错。”
胤禩捧着妻子的手,轻轻抚摸:“是错了,下回千万憋着些笑。”
八福晋愣住了,迷茫地抬起头。
胤禩笑道:“她到底是长辈、是娘娘,有什么笑话,回来告诉我,咱俩在家再放肆地笑。”
说着,胤禩将妻子搂入怀中,舒了口气道:“霂秋啊,外人再怎么作践,咱们彼此不能离了心,四哥都说我了,我有什么可难的,我若有一分难处,你便有十分难处,我不心疼你,谁心疼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