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连却是苦笑:“额娘,这万万使不得,且不说传扬出去后,皇上和娘娘要如何看待我,便是阿玛他,宁愿毁了这门婚事,也绝不肯屈服于我的。”
继夫人怯怯地问:“圣上赐婚,老爷他如何敢毁了婚事?”
子连道:“报我疯病重疾便是了,便是朝廷派人来查,他也能应付过去,适婚的秀女多得是,皇上不会为了我这样微不足道的人大动干戈,这婚事,自然就不成了。”
继夫人沉沉一叹:“是啊,他都敢掌掴你,逼急了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。”
子连说道:“待我真正成了十三福晋,只要关柱争气上进,能与其他八旗子弟一较高下,我定会尽我所能扶持弟弟,额娘只管放心。”
一听这话,继夫人的眼睛便亮了。
在她看来,丈夫年事已高,虽然溺爱儿子,可十几二十年后并不能真正扶持儿子,等他两脚一蹬,族人虎视眈眈,不吃绝户就了不得了,哪里指望他们能拥戴年轻侄儿。
如此,真正能帮到儿子的,还得是骨血手足,哪怕没有兄弟,姊妹若嫁得好,能多一分帮衬都是好的。
“子连啊……”
“也请额娘好好教养子来,让妹妹将来能有个好前程。”
继夫人连连点头:“我原是不敢想的,可如今有了你,就有指望了。子连啊,安心等待大婚的日子,莫与你父亲计较,等你堂堂正正成了天家儿媳,他不低头也得低头,总有你扬眉吐气的时候。”
子连颔首:“多谢额娘提点,女儿记下了。”
话音落,丫鬟霁月喜滋滋进门来,说道:“夫人、小姐,前头传话,宫里来人了。”
继夫人却立时紧张起来,拉着子连到镜子前,将自己和继女都拾掇齐整,方一同迎到门外去。
同一时刻,侍郎府也迎来了永和宫的人,德妃分别给两个未过门的儿媳妇送了书籍,只说是给孩子们解闷的,并未询问她们规矩礼法学得如何,也不指点什么,单单就是送了几本书。
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,却惹来无数人的猜想,两天后,尚书府的继夫人就拿着书名,问到了瑛福晋的面前,担心娘娘是否有所暗示,而他们不得会意。
瑛福晋凭自己对姐姐的了解,认定这只是当婆婆对未来儿媳妇的疼爱,可架不住继夫人的担心和恳求,唯有来找毓溪商量,好歹给继夫人一个说法。
这一天,毓溪和宸儿在胤祥的宅子巡视,眼下府中一切已初具规模,但因时日仓促,是工匠们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