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。”
“还有前文?”
“一开始查的,是西北税银拖欠,地方官员冒领饷银,查到京中,忽然就有了大阿哥的事。”
毓溪啧啧道:“先头才用了惠妃的仪仗为僖嫔发丧,转身又把不相干的罪过往大阿哥身上按,这是要逼他发狂呀。”
胤禛无奈地一叹:“老大若沉不住气,我便是好心去劝,也只落得遭他怀疑斥骂的结果,冷眼看着吧,各有各的命。”
毓溪问:“会不会……是八阿哥从中作梗?”
胤禛闭上眼,点了点头。
翌日,毓溪坐着家中最大的马车,带着仆从下人,浩浩荡荡地来了兵部尚书府。
马尔汉入朝去了,只有女眷在家中相迎。
继夫人见着四福晋,说话的声儿都哆嗦了:“奴才、奴才万万不敢想,小女子连,竟能有凤鸾之福。”
毓溪稳重含笑:“天恩浩荡,姑娘本是有福之人,能得万岁青睐,亦是夫人细心教养的功劳。后日教习嬷嬷到府,教授姑娘规矩礼仪,还望夫人予以方便。”
继夫人忙不迭应承:“奴才定妥善安排,绝不辜负圣意隆恩。”
毓溪说:“今日还要去往侍郎府,不便在贵府久留,还请夫人带路,引我见一见姑娘,我好回宫向娘娘禀奏。”
“福晋您请。”继夫人赶紧让出道,家中女眷亦规矩地分立两侧。
毓溪和气大方,不疾不徐地往府里走,听说尚书府昨日一接到圣旨,就将蜗居后院的女儿迁到了气派的东院,今日得见,果不其然。
“奴才兆佳氏,拜见四福晋,福晋吉祥。”
“好妹妹,快快请起,往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见兆佳子连拜倒,毓溪上前虚扶一把,待子连站稳了,才回眸与继夫人说:“夫人,我可否与姑娘单独说说话。”
继夫人抬手便请:“福晋,您屋里坐,奴才就在这儿伺候。”
子连向继母欠身示意,便伺候四福晋进门。
毓溪落座后,将屋内轻轻扫过,见各处的陈设虽富贵华丽,却不像是女眷所居之处。
外头传言,这东院是马尔汉给他那独苗将来成家而置办的,又叫他们说中了。
“福晋,请用茶。”
“不忙,坐下吧,咱们说说话。”
子连不敢与四福晋同坐,便有丫鬟搬了凳子来,毓溪抬手指了指茶几对面:“坐吧,不然十三阿哥知道了,该怪我这个四嫂嫂欺负新娘子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