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问的是,在你看来,从此随皇子们卷入这些麻烦里,是很自然的事吗,你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?”
富察傅纪镇定地点了头:“从答应四福晋那日起,微臣便明白自己的前程和立场。”
宸儿问:“那对于富察家而言呢?”
富察傅纪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朝廷之上,没有富察家的事,只有皇上的事。”
这话叫人听来畅快,宸儿亦大气地说:“只要你我将今日所言铭记在心,从今往后,这世上除了皇阿玛,再无能为难你之人,是额驸当有的尊贵。”
彼此相视一笑,也许他们还没能互相了解太多,可从一开始,宸儿就能感受到,富察傅纪与自己气场相合。
将来若有皇权争夺,他也绝不会动摇立场,做了女婿,他便也是皇阿玛的孩子,他们会永远忠于皇阿玛。
然而此刻八贝勒府中,八福晋正在丈夫的书房,慌张地翻找书信,珍珠在外屋守着炭盆,烧了一封又一封,熏得她眼泪直流,福晋又捧来一摞信函,悉数丢了进来。
“福晋,会不会烧错了,您确定这些都不要了吗?”
“不怕烧错了,就怕烧少了。”
“八阿哥他……”
“就是他吩咐的,别问了。”
珍珠连连点头,仔细扒拉炭火,生怕残留什么带字的纸片,猛地一个激灵,对福晋道:“张格格屋里,会不会也有什么信函是要处置的?”
八福晋醒过神来:“说的是,你守着这里,我到她屋里翻一翻。”
说罢等不及披上风衣,就着急忙慌地闯了出去,小丫鬟追着给她披上,一行人风风火火来了张格格的院子。
张格格吓得什么也不敢问,任凭福晋在她屋里翻腾,又被拉过去低声问了好些话,才帮着从柜子里翻出一些信函。
家里这般鸡飞狗跳,下人多多少少明白发生了什么,可他们都是八贝勒的人,跟着主子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,谁也不愿意八贝勒卷入什么麻烦,因此除了少数几个被安插进府的眼线,谁敢将府里的情形往外说。
而这一天,京城上下的慌乱不止于此,当初胤禛查了几天,才摸到太子挪用银款一事,便是因为内务府里的脏事烂事数不胜数。
眼下广储司、会计司的官员皆被关押候审,大刑之下,天知道他们会把谁供出去,这才闹得人心惶惶,凡与内务府有过见不得人勾当的,都怕下一个进大牢的是他们。
紫禁城里,胤禩还在与官员议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