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些人都杀了。
“至少……至少你现在不能杀他。”陶露哼声。
“那是当然,身为一名纯血种,我不可能违背自己立下的承诺。”亚撒点头。
“在韦尔伯家族还未下达决定之前,你还必须帮夏衍的伤势给治疗好。”陶露坚持道,“他的状态很差了,如果翼人族不帮忙治疗的话,他根本坚持不到那时候,你也就违背了自己的承诺。”
“呵……”亚撒笑了笑,“好吧,这个理由很牵强,但我不会拒绝。我们可以救回他,但他的结局却不可能改变。”
陶露紧咬牙关,挡在夏衍身前,谁也不能在自己的眼前伤害到他。
“陶露,我想你应该知道,夏衍是不可能活下来的,他对翼人族所作所为,只会让他必死无疑。除非……他能从我的手中跑掉!”亚撒摇头,“很遗憾,那不可能。或者,有某个种族,会为了他,发动战争。”
两种逃生的希望,都代表着不可能。一名纯血种的实力,和如今夏衍的差距,大到只会让人绝望。而又不可能有任何种族,会为了夏衍发动战争。
当初,各大种族之间就定下了某些类似法律一般的条约,就比如审判大会,当违反了规则的种族个体,接受审判,一旦有罪,便会被处死。
这种判下的罪责,无人可救赎,除非……发动战争。
而如今,夏衍对翼人族的所作所为,也一样是必死的罪责,发动审判必定有罪,不可能有获救的可能。
发动战争?
夏衍又什么资格,能让某个首领为他这么做呢。
甚至于,那种战争已经不是一对一了,而是以一,敌对全世界。
所以夏衍不可能有活路,只会死亡一途。
甚至于,与其现在救了他,让他承受折磨而死,倒不如现在就杀了他。
陶露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,所以才下了决定,如果夏衍一定要死,那至少要死在自己的怀中。
“我知道。”陶露的语气坚定,“但至少,我想和夏衍说说话,我和他分别很久了,不想在他死之前,连一些言语都无法传达。”
“我们返回吧,夏衍会住进我的府邸之内,但是,别想逃跑,我不会给那样的机会的。”亚撒看向陶露,“在他死之前,你也可以住在那里,陪着我,算是我能给予的一点小小优待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陶露点头。
这场战役便结束了,陶露带着夏衍,跟着亚撒前往了翼人族的最大都市――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