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程度,简直就如同疯子一般。
“宫葵,你知道嘛!夏衍他是无法抗拒我的,这是这个男人身上,唯一的弱点。”南宫咏笑着,“他会臣服于我,会跪倒我的石榴裙下,但我是很仁慈的,我也会付出自己应有的义务,像一个女人一般爱上他。”
“我和他,永远都会站在同一战线上,永远都不会背叛彼此。我们的敌人,也永远都是那些异族。”
“南宫咏,你疯了嘛!”宫葵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“我没有疯,我很正常。”南宫咏笑道,“宫葵,是你不懂罢了,你这个懵懂无知的大小姐,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。”
宫葵握紧拳头,而在这一点伤,她却无法反驳。
“夏衍……夏衍他还有两个月,就要去恶魔族了,他很有可能会……”宫葵的眼神很难受,她的语气在半途便戛然而止。
仅仅只有两个月的时间,你就能这么残忍地对待他嘛!
他就快要死了啊!
宫葵很想说出来,但她说不出口。因为说出那样的话,就像是宣告着夏衍的死刑一般。
“我明白的,我很清楚。”南宫咏不屑,“宫葵,所以我说你才是不懂的那个人,如果他选择让我成为他的女人,那么若是他死了,我也一样会去死。”
“你这个疯子……你彻底疯了。”宫葵的眼中露出了恐惧。
宫葵很快便想到,这件事情的蹊跷定然发生在夏衍的过去――自己曾不知道的过去。
比如……夏衍当罪民的那个时间。
她从来没有在夏衍的脸上看到这般恐惧的眼神,他明明是从不会对未来畏惧的人,可第一次,发出那样痛楚与绝望的色彩。
……
这是一片静寂的世界,夏衍在这里,什么都看不到……
他想起来了,他因为恐惧而躲了起来,最后头又开始痛了,他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已经有很久的时间,没有昏迷过去了,此时,他躺在了床上,很柔弱的大床。
夏衍甚至没办法去感觉,自己的脑域开发到底达到了多少,因为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那个女人――那个长得很宿珠一模一样的南宫咏。
他的额头,冒出了冷冷的汗滴,双手抓紧被单,都要将其侵湿。
在夏衍的脑海中,曾经的宿珠,和如今的南宫咏,都要重叠了起来。无论是衣着,还是发型,甚至是身材,那娇媚的眼神,都一模一样。
南宫咏朝着他慢慢靠近过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