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都准备明抢了,那唐伟东自然也不是那种,死抱着规矩不放的人。
唐伟东翘起二郎腿,将身体靠在了沙发靠背上,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小小说道:“张总,不知道有没有人教过你一句话,叫做‘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’?”
“你一个靠着父祖余荫,得了一点原始股的小股东,有什么资格在我一个牧场主的面前定规矩?”
“原本我是想跟你讲道理的,可既然你听不懂人话,我也就懒得跟你费这番口舌了。”
“一句话,做生意就要愿赌服输,现在我也给你提两个要求,欠我的那五个亿,你不仅要还,而且大海贸易,你也得重新还回来。”
“今天,我就让你们这些人知道知道,什么叫规矩,什么叫不可抗力!”
“你要给我定规矩?哈哈,哈哈哈哈”,张小小怔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。
当他笑声停下的时候,脸色已经变得很是不善:“这么多年了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勇人呢,我是该说你无知者无畏呢,还是该说你头铁呢?”
“就你,还跟我谈规矩,谈不可抗力?好好,我会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不可抗力的!”
“而且,我也敢保证,你会回来跪着求我的,到时候你跪的姿势帅一点,说不定我会手下留情,留你一条命的,……”
唐伟东摇着脑袋,轻笑着说道:“看来无知者无畏,真应该用在你自己的身上啊,是不是花家的井口太小了,以至于让你不知道外面的天有多大了?”
唐伟东这句话里没有一个脏字,但谁都能听到出来,他是在骂人。
被人当着面骂自己的癞蛤蟆,这让张小小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,镜片后的眼睛中,也微不可察的闪过一起凶光。
张小小身边一名年约不到三十岁的青年,一拍沙发扶手,站起身来指着唐伟东骂道:“草拟吗的,你怎么跟张少说话呢,看在邓总的面子上,对你客客气气的,真当给你脸了是吧?”
到了一定的段位,这种问候别人父母的话,基本已经没有人说了。
因为能坐在一起的人,家世基本都差不多,各家的长辈几乎都是有权有势的,骂人家的长辈,搞不好这就是会结下死仇的。
所以,别看张小小跟唐伟东之间刀来剑往的,哪怕马上要撕破脸了,双方也没有互相问候对方的家中长辈。
顶多唐伟东骂了一句张小小是井底的蛤蟆,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可对方这句话一骂出来,现场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