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唐伟东问起,她又不能不说。
她们来这里工作的第一宗旨,就是必须要让会员满意,一旦遇到投诉,她们会被立刻解除兼职工作合同。
俱乐部给的实在太多了,多到她们没有人愿意离开,更不敢得罪俱乐部的会员。
当然,俱乐部也会为她们提供一些保障,比如如果有会员看上她们了,提出某些非分的要求,除非两厢情愿,或者会员给她们开出了无法拒绝的价格。
否则,只要她们自己不同意,俱乐部就会保护她们,不允许任何人对她们用强的。
但唐伟东只是询问她的一些信息,这显然是不在俱乐部的保障范围之内的。
这名气质少妇,只是稍一迟疑,就缓缓开口,说起了自己的“身世”,……
“我家就是京城本地的,在蛤蟆陵那边住
我十三岁琵琶就过十级了,之前在娱乐城工作,我属于是那里的台柱子
就是那些艺术大师、乐音教授,听了我弹的琵琶曲都得叫声好
那时候我化完妆,可多人嫉妒我了,很多富二代都抢着给我送礼物,我一晚上挣的钱,数都数不过来
什么镶着宝石的发卡,银制的梳子,丢了摔了我也不在乎
我买过一条高奢的大红裙子,不小心沾了酒渍,我一点都不心疼的
当时那日子过的,一天天的甭提多快乐了,可青春也是就这么一天天的都浪费了
后来我弟弟去当兵了,我妈也死了,我呢,自己的岁数也大了,也不如以前年轻时候好看了
以前那些开着豪车来追我的二代们,也不见了踪影,我自己都感觉出冷落来了
我年纪也不小了,于是就找了个做生意的老公,但生意人嘛,您也知道的,他们只顾着赚钱了,把钱看的比什么都重,所以经常性的不在家”
这不明前茶下来了嘛,他又跑去收茶叶去了,又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,别看家里亮堂堂的,可我这心里总感觉有些凉寒,还有些空落落的,于是就来这里做点兼职了,这总要比闲着强吧
“有时候晚上做梦,我经常梦到年轻时候的一些事,等到梦想,才发现妆都哭花了
您从我的琴音中,听出来忧伤了吗?
谢谢您听我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多
其实我觉得咱们挺像的,所以相遇就好啦,您何必又要追问我的身份呢
……”
伴着轻柔的音乐,气质少妇感情饱满的说了一大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