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手握百万雄兵,地盘大到超过全世界一半多的国家,个人财富甚至超过很多国家财富的,一个名副其实的“土皇帝”了。
所以,只要不是大老板,他现在再站在其他老板们面前,完全可以有资格跟他们平起平坐,可以以平视的姿态跟他们交往,说话什么的,已经不需要再刻意迎奉了。
对他们客气,那是唐伟东“懂事”,看在私人的关系上,给他们面子。就算对他们不客气,仅以公事公办的态度来交往,他们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。
这些事,闻副总自然也明白,因此,对于唐伟东的随意,他也没往心里去。
唐伟东能说出给钱给物,全力支持他工作的这些话,反而还让他心里暖烘烘的呢。
他可不认为唐伟东只是在哄他开心,到了他们这种地位的人,不说是出口成宪吧,至少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,说出来的话,是不会不认的。
别管唐伟东这番话说的是真情还是假意,反正这个人情闻副总是要记下的。
闻副总摘下眼镜擦了擦,随即笑着说道:“唐总的好意我心领了,忙,临时还不用帮。”
“我听说唐总已经为灾区,筹措了数亿的善款,和大量急需的物资。如此急公好义之举,我们已经是感激不尽了,果然是疾风知劲草,板荡识忠臣呐!”
说着说着,闻副总不禁感叹道:“说来说去,还得是咱们自己人呐,患难方能见真情,唐总终归还是心系祖国、心系民族的啊。”
唐伟东却是笑着接口道:“您那,也别把我捧得太高,不管我去了哪里,我的根也总归是在这里的。”
“既然我有这个能力,力所能及的帮助一下受灾的地区和群众,都是应该做的一些事,没啥可值得夸耀的。”
闻副总冲着唐伟东伸了一个大拇指,夸赞道:“唐总高义!”
他好像想起了什么,突然诧异的问道:“对了,明知道这边正在经历洪水的灾情,你怎么想起跑这边来了?这里多危险呐,留在后方筹措物资不好吗?”
一说到这个,唐伟东忽然就上来脾气了。
他一拍行军床,满脸嘲讽的说道:“你一说这个我就来气,知道这里灾情严重,可我也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程度啊?”
“我是走了一路,遇了一路的险情啊。这特么就是新闻上,你们一直在说的,‘固若金汤’?”
“我看应该被称作‘豆腐渣’才对。当地的负责人,都特么该被拖出去炮决。你们真得好好查一查,拨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