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来了结果的陈述。
林砚停下脚步,与高台上的身影遥遥对视。
“你是谁?”他平静地发问。
高台上的老人,那张干枯的脸上,慢慢咧开一个弧度。
“呵呵……”
伴随着干笑,他那紧闭了不知多少年的双眼,缓缓地,睁了开来。
没有眼珠。
没有瞳孔。
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、漆黑的空洞眼眶!
更加骇人的是,就在他睁开“眼睛”的瞬间,两行黑色的粘稠液体,从那两个空洞的眼眶中缓缓流淌而下,划过他纵横交错的脸颊。
“我?”
那没有嘴唇的嘴巴,吐出话语。
“我是……被遗忘的那个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来自远古的威压,轰然一声,朝着林砚当头压下!
那股威压降临的瞬间,林砚感觉自己被整座酆都,不,是被比酆都更沉重、更古老的东西迎面撞上。
他体内的东方鬼帝权柄之力自主运转,胸前的鬼玺黑光乍现,试图抵御。
然而,毫无作用。
鬼玺散发出的权柄,在这股蛮横的力量面前,被彻底吞没、压制。
林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,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这绝非力量碾压,而是一种来自根源的绝对压制。
对方的存在,比鬼帝更古老,比阴司更本源。
然而,这股力量并没有将他碾碎。
它只是蛮横地挤开了林砚体内原有的所有力量,然后,灌了进去。
一股冰冷的力量被强行塞进了他这具身躯里。
每一寸血肉,每一条经络,每一个细胞,都在被这股死寂却磅礴的力量撑开、撕裂、然后重组。
剧痛过后,是更深沉的麻木。
林砚闷哼一声,单膝跪了下去,右手撑地,这才没有完全倒下。
一股力量在他体内乱窜,最终盘踞丹田,化为一个灰色漩涡。
紧接着,高台上,老人那两个空洞眼眶里流淌出的黑色液体,化作两道黑线,射入林砚眉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