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一样交易?”
那头蛟龙虽然被林砚的威压镇得动弹不得,但龙族的骄傲,又岂是区区凡人能够践踏的?
当听到钟晓满竟想用那点可笑的气运,来换取它们夫妻二人的百年效忠时,一股远超刚才的怒火,自它神魂深处轰然炸开!
“人类!你是在找死!”
愤怒的意念如同实质的刀锋,在钟晓满的脑海中疯狂切割,震得他神魂剧痛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蛟龙那颗比房屋还大的头颅猛地扬起,暗红色的眼瞳里,燃烧的是积压了五百年的不屈与暴虐。
“五百年前,酆都城那老家伙亲自动手,都没能让本尊低头!
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奴役我?”
它本就是桀骜不驯的洪荒异种,否则当年也不会宁可化龙失败,也不愿受酆都敕封。
如今,一个靠着弑父夺位才勉强站稳脚跟的毛头小子,竟然妄想将它当成货物一样交易?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林砚对蛟龙的咆哮置若罔闻,仿佛那只是恼人的虫鸣。
他看着脸色铁青的钟晓满,眼神里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平淡。
“看到没有。”
“它们,不是你的筹码。”
钟晓满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。
他死死盯着林砚,牙关紧咬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钟家千年的气运,难道就一文不值?”
他想不通!
这可是能让无数玄门中人疯狂的无上机缘!更是能破解巨蟒身上禁术的唯一钥匙!
为什么到了林砚这里,却被如此轻视?
“值钱。”
林砚终于点头,吐出了两个字,却让钟晓满的心沉得更快。
“但你这点残羹剩饭,还不够。”
林砚的目光扫过钟晓满身后那具行尸走肉般的钟晓窥,语气轻描淡写,却字字诛心。
“你为了活命,把一身钟家精血换给了虞家后人,气运早就散了大半。
又为了杀你父亲,强行催动邪术,将钟晓窥炼成傀儡,你现在不过是外强中干,靠着这具傀儡给你壮胆罢了。”
“你手里的那点气运,连让你自己安稳活过十年都难,还想用来驱动这两头龙兽百年?”
林砚笑了。
“你这是想让它们给你当保镖,还是想让它们给你送终?”
一番话,像是一盆冰水,将钟晓满心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