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身上杀意再起,妻子的悲鸣就又尖锐一分。
那股恶毒的禁制之力,并非只连接着巨蟒与钟家祖坟的地脉,更是直接与钟家家主的命脉,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!
蛟龙瞬间明白了。
这五百年,钟家不仅是在抽取它妻子的血脉灵韵,更是用一种阴毒至极的同命咒,将历代家主的性命与它的妻子绑在了一起!
伤害钟家家主,就等于在伤害它被镇压的妻子!
“好……好一个歹毒的禁术!”
冰冷而愤怒的意念,如同寒冬的惊雷,在钟家主和四长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那声音里蕴含的怒火,比刚才要毁灭一切的暴虐更加恐怖,那是一种被算计、被愚弄之后,积攒了五百年的怨毒与杀机!
劫后余生的钟家主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裤裆处一片湿热。
可当他感受到蛟龙那凝固的杀意,和他与巨蟒之间那牢不可破的联系后,极致的恐惧,竟然催生出了一股扭曲的、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他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,脸上带着一种癫狂的笑容,指着自己,冲着天空中的蛟龙嘶吼道:
“哈哈哈哈!你明白了吗?你杀不了我!你永远都杀不了我!”
“杀了我,她也得死!
我们早就绑在一起了!
五百年了!
你来晚了!
你永远都救不了她!
哈哈哈哈!”
这笑声,比哭声还要难听,在残破的钟家祖坟上空回荡。
四长老也反应了过来,脸上的绝望被一丝病态的亢奋所取代。
他们有底牌!
他们有能和这恐怖怪物谈判的底牌!
只要家主活着,他们就还有机会!
“是吗?”
蛟龙的意念再次响起,那声音平静得可怕,平静得让钟家主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。
它那双暗红色的眼瞳缓缓移动,越过了状若疯魔的钟家主,落在了他身旁,那个同样面带狂喜的四长老身上。
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死物。
“你的命,和我的妻子无关吧?”
四长老脸上的狂喜,瞬间凝固。
一股比刚才被巨爪锁定还要恐怖的寒意,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让他浑身僵硬,如坠冰窟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求饶,想说自己可以帮忙,可以做牛做马。
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