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钟晓满的心口。
他所有的愤怒和质问,瞬间被堵了回去,只剩下满心的冰冷和惶然。
是啊……钟家。
那个他从小生活,却感到无比陌生的家族。
那个为了一个所谓的机缘,可以把他当成容器培养十八年的家族。
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?
钟晓满的身体晃了晃,无力地跌坐回椅子上,声音干涩得厉害。
“我……不认识什么虞家,也没听过虞歌这个人。”
他像个溺水的人,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你说她是千年前的人……那你,能给我看看她的样子吗?把你知道的,都告诉我。”
他看着林砚,眼神里是最后的挣扎和一丝哀求。
“我想自己判断。”
“可以。”
林砚随手从旁边拿起一卷画轴,扔在了桌上。
“这是她的画像,像不像,你自己用心去感应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我所知道的也不多。
千年前,虞歌是修行界最耀眼的存在,虞家也因此气运鼎盛。
而那时的钟家,名不见惊传,在修行界都没有一点存在。”
“后来,虞歌外出历练,离奇失踪。
虞家遍寻无果,等来的却是她命盘碎裂的消息。”
“从那以后,虞家便中了诅咒,代代活不过二十五岁,血脉凋零,直至如今只剩最后一根独苗,也快死了。”
林砚的目光落在钟晓满惨白的脸上,吐出了最残忍的真相。
“我在钟家祖坟,找到了虞歌的尸骨,被镇魂钉锁了千年,魂魄几近消散。”
“而属于她,属于虞家的气运,被钟家用秘法剥离出来,成全了钟家如今的地位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
林砚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的弧度。
“你是怎么出生的,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好父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