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判不愿意回忆和虞歌的相识，那曾经的过往中满是血泪，虞家千百年浮沉，最后却葬于虞歌的手上，虞歌难道不恨吗？

走到今天，她悔吗？

她已经付出了任性的代价，就是这后果，对于虞歌来说，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，彷佛只要躲在这个地方，她就能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，或者，她可以假装不承认自己的身份，她只是一具千年女尸。

一切被刻意封存遗忘的过往，在陆判出现的那一刻彻底恢复，明明鬼是不应该有眼泪的，虞歌的两个眼眶却是有血泪大滴大滴的落下。

“啊——”

凄厉的叫声响彻山林，虞歌跪倒在地上，放声大哭。

她怎么能够不悔呢？

一步错，步步错，她已经回不了头了。

“虞，虞家到如今，还剩下什么？”

许久之后，虞歌才哽咽着开口，问了出来。

她知道，既然陆判敢开口，自然是对虞家有所了解的。

“哎，你这又是何苦？虞家剩下什么，你自己回去亲眼看一看，不行吗？

我说的再好，再不好，都不如你亲眼看上一看，毕竟，那是你来时的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