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。
这个提议,太损了,但也太他妈的解气了!
陈科长看着韩妍希,仿佛第一天认识她。这丫头,跟了水神几天,怎么一肚子坏水比他还多?
他咬了咬牙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,再次一拍桌子。
“干了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钟家是想要脸,还是要命!”
钟家家主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上好的波斯地毯被他踩得没了脾气。
他心里莫名地发慌。
这种感觉很不好,像是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。
先是虞歌的尸骨被林砚那小子刨了,接着官方又护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住进了酒店,偏偏他动用所有关系,都查不到那人的身份。
一桩桩一件件,都透着诡异。
唯一的慰藉,就是钟晓满那个棋子还在手里。
钟晓窥传回来的消息说,那小子被林砚打击得不轻,把自己关在房里要死要活的。
钟家家主对此嗤之以鼻。
他一手养大的孩子,他最清楚。
心软,重情,耳根子更软。
等到了酆都入口,自己再掉几滴眼泪,说说十八年的养育之恩,那小子还不得乖乖为钟家献上一切?
他自信满满地端起茶杯,茶水却早已冰凉。
就在这时,管家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。
“家主,不好了!官方的陈科长,带着苏家的长老,还有好几个家族的人,直接上门了!”
钟家家主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。
“慌什么!”
他呵斥一声,强自镇定,“带他们去会客厅,我换身衣服就过去。”
来得这么快?
而且阵仗这么大?
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心里盘算着陈科长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……
会客厅里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陈科长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,身后站着苏无言等一众长老,一个个面无表情,眼神却像刀子,把钟家的奢华陈设刮了一遍又一遍。
钟家家主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长衫,挂着得体的笑容走了进来。
“哎呀,陈科长,苏长老,什么风把诸位贵客给吹来了?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!快请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陈科长便皮笑肉不笑地打断了他,将一份文件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,声音

